我觉得我看了重生高考夜,我让全家身败名裂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豆子笔画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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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爸一榔头敲死在废弃工地时,我看见弟弟顶着我的清华分数接受采访。新闻里,我是 “失足女学霸”,他是 “寒门贵子”。重来一次,高考前 100 天,他们正往我碗里灌安眠药。我笑着把药粉兑进他们的养生茶 —— 这一世,清华名额要抢,你们的命,我也要讨。
1.
玻璃杯底磕在门牙上。
冰凉的液体顺着嘴角淌进衣领,我盯着母亲张翠兰捏着药勺的手,指节泛白得像坟头的纸幡。
「瑶瑶乖,喝了睡一觉。」
她笑得眼角堆起褶子,廉价面霜的香味混着药味刺得鼻腔发疼。
我记得这碗药。
前世就是这碗掺了安眠药的东西,让我在高考考场上昏睡了两个小时。
等我咬破舌尖惊醒时,答题卡早就被弟弟孟磊换走了。
「姐,你就帮帮我吧。」
孟磊站在母亲身后,校服领口还别着我用奖学金给他买的钢笔,「我要是考不上清华,爸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父亲孟国强蹲在门槛上抽旱烟,烟杆敲着鞋底的声音像倒计时的钟摆。
「喝了。」
他没抬头,吐出来的烟圈裹着陈年的酒气,「别逼我动手。」
我突然笑出声,喉咙里像卡着玻璃碴。
「妈,这药太苦了。」
我伸手去接药碗,指尖故意撞在碗沿上。
褐色的药汁泼在张翠兰的花衬衫上,洇出一片丑陋的污渍。
「你找死!」
她尖叫着扬手要打,我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甲掐进她松垮的皮肉里。
「烫着了。」
我把脸凑到她眼前,看着她瞳孔里映出我扭曲的笑,「妈,你看我手红了。」
孟国强把烟锅往地上一磕,粗粝的手掌抓着我的后领就往墙上按。
额头撞在砖缝上的瞬间,前世被榔头敲碎颅骨的剧痛突然炸开。
废弃工地的钢筋戳进后背的触感,新闻里「失足女学霸」的标题,还有孟磊穿着清华校服接受采访时的嘴脸……
我反手抓住孟国强的胳膊,用尽全力咬在他的肘弯处。
「啊 ——」
他疼得嘶吼,另一只手抡过来扇在我脸上。
耳鸣声里,我看见药碗摔在地上,碎瓷片溅到孟磊的新球鞋上。
「爸!」
孟磊跳着脚躲远,「别打了,把她打傻了谁给我替考?」
张翠兰扑过来撕扯我的头发,指甲刮过脸颊火辣辣地疼。
我摸到地上的碎瓷片,攥在手心时被割出的血珠滴在脚背上。
「想要我的分?」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突然笑出声,「行啊。」
他们都愣住了。
孟国强的手还悬在半空,张翠兰拽着我头发的力道松了松。
「我喝。」
我捡起地上没摔碎的半片碗底,「但这药太苦了,得加糖。」
张翠兰狐疑地盯着我,还是转身去厨房拿糖罐。
我趁着她转身的瞬间,抓起地上的药渣塞进裤兜,指尖的血混着药末黏在布料上。
孟国强重新倒了碗水,把白色药片碾成粉倒进去。
我盯着那碗浑浊的液体,忽然想起前世清华录取通知书寄来的那天。
孟磊拿着我的通知书在院子里转圈,张翠兰炒着我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孟国强开了瓶珍藏的二锅头。
他们说要给我庆祝。
然后孟国强手里的榔头就砸下来了。
「姐,快喝啊。」
孟磊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他眼里的急切像饿狼盯着猎物。
我端起碗,在他们期待的目光里仰头。
喉咙里滚动的不是药,是刚才趁乱吐在手帕里的纸团。
「这才对嘛。」
张翠兰拍着我的背,笑得像偷到鸡的黄鼠狼,「睡吧,睡醒就没事了。」
我躺在床上装睡,听着他们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在墙上投下树枝扭曲的影子,像极了前世缠绕在我尸体上的铁丝。
等屋里彻底没了动静,我摸出藏在枕头下的碎瓷片。
走到桌边,看着那罐还没盖严的养生茶。
这是孟国强每天早上必喝的东西,说是能养肝护肾。
我把裤兜里的药渣和碎瓷片上的安眠药粉末全倒了进去,用筷子搅匀。
玻璃罐里的菊花枸杞打着旋,像极了他们前世给我挖的那个浅浅的土坑。
「别急。」
我对着空荡的屋子轻声说,指尖划过冰凉的罐口,「这才刚开始。」
门外传来孟磊的梦话,大概又在念叨清华的录取通知书。
我躺回床上,摸着额角鼓起的包。
前世的债,总得连本带利讨回来。
比如,先让他们尝尝被人算计的滋味。
床头柜的电子钟跳成凌晨三点,我数着墙上的砖缝等天亮。
听着客厅里传来茶杯碰撞的脆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