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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渣母私生女身败名裂 第1章阅读
苏沐瑶蜷缩在冰冷的牢房角落,铁锈味混着霉味钻入鼻腔。粗糙的麻草蹭得手腕生疼,她望着墙上渗着水迹的斑驳,恍惚间又回到了三天前。
那时她刚跟着镖局踏入京城,青石板路被夏日晒得发烫,外祖家的马车停在街口,车帘掀开时,她看见母亲赵氏穿着一身藕荷色绣玉兰花的褙子,鬓边斜插着赤金点翠步摇,依旧是记忆里雍容华贵的模样。
“沐瑶,可算回来了。” 赵氏伸手想抚她的发,却在触到她粗布裙摆时微微一顿,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嫌恶,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苏沐瑶那时满心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陇西苏家遭土匪洗劫,父亲和兄长都没了,只有她被老管家拼死送出。她攥着赵氏的衣袖,声音哽咽:“娘,女儿好想你。”
马车轱辘碾过石板路,赵氏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只淡淡道:“家里出了这等事,你外祖也急坏了。只是……” 她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你这模样风尘仆仆的,怕是要惹你外祖家的亲戚笑话。不如先让你身边的春桃替你几日,等你休整好了再说?”
苏沐瑶当时愣住了。春桃是她从陇西带出来的丫鬟,平日里还算伶俐,可顶替她的身份?这荒唐的念头让她下意识地摇头:“娘,这怎么行?春桃是丫鬟,我是苏家嫡女,岂能混淆?”
“糊涂!” 赵氏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如今苏家败落,你以为外祖家还能像从前那般待你?春桃替你应付些场面,也是为了你好!等过段时间,娘再想法子让你恢复身份,难道你连娘的话都不信了?”
她那时涉世未深,又刚经历家破人亡的打击,对唯一的亲人自然是依赖的。赵氏见她犹豫,又放缓了语气,温言道:“沐瑶,听话。你的命是娘给的,娘还能害你不成?这也是为了咱们母女将来能在京城立足啊。”
“孝道” 两个字像无形的枷锁,让她最终点了头。她以为这只是权宜之计,却没想到,这竟是将她推入地狱的开始。
春桃穿上她的衣裳,戴上她的首饰,摇身一变成了苏家嫡女。而她,则被赵氏以 “身子不适” 为由,安置在别院的柴房里。起初她还抱着希望,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桃在外面风光无限,甚至开始与国公府的世子议亲,她才慌了神。
她想去找外祖说理,却被赵氏派人死死看住。直到那天,她趁看守不备逃了出去,冲到外祖正厅,却看到春桃依偎在赵氏身边,对着满屋子的宾客巧笑嫣然。
“她是假的!我才是苏沐瑶!” 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宾客们哗然,赵氏却脸色一沉,厉声呵斥:“你这丫头疯了不成?不过是个犯了错被发落的丫鬟,竟敢冒充我女儿!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几个家丁立刻上前扭住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目光死死盯着春桃:“春桃!你敢做不敢认吗?你忘了是谁把你从陇西带出来的?”
春桃却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这位姐姐怕是认错人了。我自小在母亲身边长大,何时去过陇西?许是疯癫了吧。”
“你说谎!” 苏沐瑶目眦欲裂,“赵氏!你告诉他们,我才是你的女儿!”
赵氏却别过脸,对着外祖和宾客们叹道:“让各位见笑了。这丫鬟是前几日从外面跑来的,不知怎地总说些疯话,我念她可怜留了她一命,没想到竟闯下这等祸事。罢了,送她去官府吧,该怎么处置,全凭官府做主。”
她就这样被扭送到了官府,赵氏和春桃联手作伪证,一口咬定她是冒牌货。那些曾经见过她的外祖家的下人,不知被赵氏用了什么手段,竟也都噤若寒蝉,无人敢为她说话。
她被投入大牢,赵氏来看过她一次,隔着冰冷的牢门,脸上再无往日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计:“沐瑶,别怪娘心狠。要怪就怪你挡了春桃的路,也挡了我的路。你乖乖签下认罪书,承认自己是冒充的,娘还能给你留条全尸。”
“为什么?” 苏沐瑶的声音嘶哑,心如刀割,“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亲生女儿?” 赵氏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刻骨的嘲讽,“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你这个女儿?要不是为了攀附苏家,我当初怎会生下你?如今苏家倒了,你也就没用了。”
这时,春桃也走了过来,她穿着华丽的锦缎衣裙,头上珠翠环绕,与昔日那个谨小慎微的丫鬟判若两人。她凑近牢门,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小姐,哦不,现在该叫你疯子了。你知道吗?我娘早就告诉我了,我才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女儿。当年要不是为了嫁入苏家,她怎么舍得把我送走,让你占了嫡女的名头?”
苏沐瑶如遭雷击,浑身冰冷。原来如此,原来春桃根本不是什么丫鬟,她是赵氏婚前就生下的私生女!难怪赵氏处处维护她,难怪她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夺走自己的身份!
“你们好狠的心!” 苏沐瑶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淋漓,“我爹待你不薄,苏家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这样做?”
“不薄?” 赵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苏振南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