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为掩罪行娶我?我假孕献祭,让他全家火葬场这本书质量很高。
为掩罪行娶我?我假孕献祭,让他全家火葬场精彩章节试读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失了清白还能嫁给光风霁月的世子。
我曾满心感激,以为他是我的救赎。
怀孕后,我偶然听见他与婆母的谈话。
“既毁了她的清白,又何必再娶?”
是他,那个雨夜毁掉我一生的人,竟然是他!
他完美的伪装、京城的声誉、无上的荣宠,都是踩着我的尸骨得来的。
我回到房中,对着铜镜,一笔一笔地开始描眉。
01
殿外廊下的风灯,被呼啸的冬风吹得几欲熄灭,光影在我脸上明明灭灭。
我刚刚听见了什么?
我好像听见了承恩侯夫人,我的婆母,用她一贯傲慢刻薄的语调问:“衍儿,你既毁了她的清白,又何必再娶她进门,平白玷污了我们侯府的门楣?”
然后,是那个我以为是神明的声音,那个我每晚在噩梦中惊醒时,会温柔安抚我的声音。
我的夫君,裴衍。
他说:“母亲,正因如此,才必须娶她。堵住她的嘴,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最稳妥的。一个失了贞的孤女,除了感恩戴德,她还能翻出什么风浪?”
原来如此。
原来是这样。
我扶着冰冷的廊柱,才没让自己滑倒在地。
腹中一阵翻搅,喉头涌上腥甜,被我死死咽了回去。
我不能吐,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我像个鬼魂一样,悄无声息地飘回我的院子。
房间里地龙烧得很旺,暖意融融,可我只觉得浑身都在结冰。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铜镜里映出的那张脸,惨白得没有血色,像一张轻飘飘的纸。
我描眉的手在抖。
那支上好的螺子黛,在我颤抖的指间,几乎要被折断。
一下,两下。
镜中的眉毛被我画得歪歪扭扭,像两条丑陋的毛虫。
我深吸一口气,用帕子狠狠擦掉。
再来。
我必须冷静下来。
我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我拿起胭脂,用力地拍在脸上,直到那病态的苍白被一层虚假的红润所覆盖。
镜中的女人,妆容精致,眉眼含情,看不出任何心碎的痕迹。
这就对了。
这才是我,承恩侯府的世子妃,舒云晚。
侍女春桃欢天喜地地跑进来:“夫人,夫人您快看!世子回来了,还给您带了您最爱吃的德顺斋梅花糕!”
我透过铜镜,看着门口那个缓步走入的身影。
裴衍。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墨发高束,芝兰玉树,清贵无双。
京城第一公子,我的夫君,我的……恶鬼。
他走上前来,看到我妆容精致地坐在镜前,赞了一句:“晚晚今日真美。”
他从身后拿出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一股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他拈起一块梅花糕,小心翼翼地递到我的嘴边,笑着递到我嘴边:“知道你爱吃,特意绕远路去给你买的。”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从前我以为,看着他的眼睛就能安心。
此刻,我只觉得那眼神让我反胃。
我张开嘴,将那块糕点吃了下去。
甜,甜得发腻,甜得让我反胃欲呕。
我强忍着,对他露出一个同样温柔的笑:“谢谢夫君,很好吃。”
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抚上我的小腹:“我们的孩子,今天乖不乖?”
我浑身一僵。
孩子……
若不是为了这个孩子,我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将仇人当成恩人,感激涕零地活下去。
“他很乖。”我低声说,声音发紧。
夜里,我躺在裴衍的怀里,假装睡熟。
他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温暖,带着清冽好闻的松木香。
可我只觉得,我躺在一具烧得滚烫的棺材里。
我开始轻轻颤抖,口中发出模糊的呓语。
“不要……不要过来……”
“下雨了……好黑……我好怕……”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适时地滑下泪水。
这是对我被侵犯那晚场景的重现。
每一次我做这个噩梦,裴衍都会像现在这样,立刻将我紧紧拥入怀中,用他的体温和声音,为我构筑一个安全的假象。
“别怕,晚晚,都过去了。”他轻声安抚,吻去我的眼泪,“有我在,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他的声音软乎乎的,全是装出来的温柔。
在今天之前,这些话是我的救命良药。
在今天之后,这些话是我催命的符咒。
我死死抓着他的衣袖,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抬起头,用一双浸满泪水的眼睛望着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夫君……若……若那个伤害我的人……就是你呢?”
满屋子的人都不说话了。
裴衍抱着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