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婚恋生活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娇妻月作99次,离婚后我追悔莫及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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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你今天给我买的冰淇淋,是香草味的。”
“我最讨厌香草味!”
林晚站在跨江大桥的栏杆外,晚风吹起她的长裙,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风带走,坠入漆黑的江水。
底下,是川流不息的车灯,汇成一条没有尽头的光河。
而她,是我结婚三年的妻子。
每个月,她都要用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上演九十九次这样的闹剧。
不配合,就是不爱她。
我手里还捏着那支融化了一半的香草冰淇淋,甜腻的味道粘在手上,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我累了。
这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冲上去抱住她,没有苦苦哀求,更没有赌咒发誓。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我转过身,将那支冰淇淋精准地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我迈开步子,朝着家的方向,一步一步,没有回头。
1
身后传来林晚不敢置信的尖叫。
“陈屿!你敢走?”
“你今天要是敢走,我就真的跳下去!”
我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又闷又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解脱。
这三年来,我像一个配合她演出的蹩脚演员。
她想看烟花,我就要在半夜开车跑遍全城,买来最贵的那种,在小区的草坪上点燃,然后被物业和邻居指着鼻子骂。
她说我的白衬衫不好看,就当着我同事的面,把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身上,然后哭着说她只是想让我换一件。
她嫌我给她买的九十九朵玫瑰里,有一朵花瓣上有虫眼,是对我们爱情的亵渎,于是把整整一车的花瓣全都撕碎,铺满了我们的婚床,逼我睡在上面。
最离谱的一次,是为了考验我爱不爱她,她谎称自己得了绝症,需要立刻换肾。
我信了。
我疯了一样去医院做了配型,瞒着父母,求着医生。
结果,配型报告出来那天,她挽着她闺蜜的手,笑靥如花地出现在我面前,说这只是一个玩笑。
“你看你多爱我呀,”她晃着我的手臂,“连肾都愿意给我。”
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张精致漂亮的脸,第一次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我以为那是底线。
我错了。
一个人的底线,是可以被另一个人无限拉低的。
就像今天。
起因只是我下班路上,顺手给她买了一支冰淇淋。
我忘了她前天刚说过,她现在是草莓味女孩,香草味是她的敌人。
于是,就有了桥上那一幕。
我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老婆”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没有接。
任由它在口袋里嗡嗡作响,像一只濒死的蝉。
回到家,我没有开灯,把自己重重摔进沙发里。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变得敏锐。
我能闻到空气中还残留着她身上那款昂贵的香水味。
我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指针,正一格一格,不知疲倦地走向午夜。
手机终于安静了。
几分钟后,一个新的号码打了进来。
是林晚的闺蜜,苏晴。
“陈屿!你疯了吗?晚晚还在桥上,她说你不回去她就不下来!会出人命的!”苏晴的语速极快,充满了焦虑和指责。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些,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苏晴,你告诉她,如果她想跳,麻烦跳得干脆一点。”
“不要耽误明天一早的头条新闻。”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陈屿……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受够了。”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陪她演戏了,这场戏,谁爱演谁演去。”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关机。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泛起鱼肚白。
我不知道林晚最后有没有跳。
或许跳了,或许没有。
我只知道,从我转身的那一刻起,这一切就都与我无关了。
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像往常一样开车去公司。
路过那座跨江大桥时,我甚至没有往栏杆的方向看一眼。
一整天,我都把自己埋在工作中。
堆积如山的文件,开不完的会议,反而让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宁。
傍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是苏晴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
她的声音疲惫又沙哑。
“陈屿,你回来一趟吧。”
“晚晚她……她没事,昨晚被我带回家了。”
“但是,她有东西要给你。”
我沉默了片刻。
“什么东西,让她直接寄给我的律师。”
“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