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龙夫总露馅开篇有股浓浓网文的气味,加上各种虐作者[万年草真的虐太多,还不修],但其实我的龙夫总露馅是一篇还不错的金手指爽文,到底有什么样的表现呢?快来看看吧!
《我的龙夫总露馅》 第1章 免费看
冰箱门发出沉闷的叹息,冷气迫不及待地涌出,扑在我穿着家居短裤的腿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又是这样。我扶着冰箱门,目光精准地落向保鲜盒原本该放着一块上等牛眼肉的位置——那里现在只有一块灰扑扑、棱角分明的石头,冷硬地散发着寒气,像个拙劣的恶作剧。
“敖曜!”我拔高声音,厨房明亮的顶灯都晃了晃。
“来了来了!”拖鞋啪嗒啪嗒急促敲打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我的完美丈夫敖曜出现在厨房门口,额角还沾着点可疑的、亮晶晶的水渍,像是刚洗过脸。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身形挺拔,那张线条利落、时常被同事调侃可以去拍杂志封面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教科书级别的无辜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茫然。他探头看向冰箱内部,顺着我的目光也看到了那块石头,随即露出恍然大悟又带着点无奈的表情。
“哎呀,晚晚,瞧我这记性!”他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动作流畅自然,“今天下班顺路去老李那儿,他说新到了一批特级牛排,我寻思着买一块给你周末煎着吃。结果路上接了个电话,一着急,把刚从地质博物馆带回来的那块矿石标本给塞进冰箱了!肉……肉大概还在我副驾驶座上?”他眨眨眼,眼神清澈得像刚被山泉洗过,“我这就下去拿!”
没等我发出下一个音节,他一个利索的转身,人已经消失在玄关,只留下防盗门“咔哒”关上的轻响,还有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雨后青苔混合着某种奇异金属的冷冽气息。这味道……最近好像越来越明显了。
我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关上冰箱门。这种“石头换肉”的戏码,过去五年里上演了多少次?多到我几乎可以整理出一本《敖曜之居家迷惑行为大赏》。冰箱里的冻肉、冻鱼,乃至冻饺子,常常在一夜之间完成从食物到“奇石”的蜕变。还有客厅那台昂贵的中央空调,出风口总会在某个毫无预兆的夜晚挂满晶莹剔透的冰棱子,冷得如同冰窖,维修师傅跑得都快要认路了,每次来都一脸“你家空调成精了”的困惑表情。
“敖工,您家这制冷系统,简直跟装了液氮似的。”上次那个老师傅摘下沾满冰碴的手套,哈着白气,眼神里充满了对物理学定律的深深怀疑。
敖曜在一旁陪着笑,递上热茶,态度诚恳得不行:“辛苦师傅了,可能……可能是我们小区电压不稳?或者我晚上睡觉老爱踢被子,潜意识里就希望室温低点?”他那套“潜意识影响环境”的歪理邪说,听得老师傅嘴角直抽抽。
厨房的窗户没关严实,一阵裹挟着城市喧嚣的晚风钻了进来,吹得我胳膊凉飕飕的。我搓了搓手臂,目光不经意扫过操作台。一抹极其微弱的反光刺了一下我的眼睛。
我走近两步,俯下身。在靠近水龙头基座的不锈钢台面缝隙里,卡着一片东西。很小,大概只有我小拇指指甲盖那么大。它不像厨房常见的鱼鳞或者装饰亮片。在顶灯的光线下,它呈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极其内敛的银白色,边缘薄如蝉翼,带着一种天然流畅的弧度,表面光滑得仿佛能吸附光线,仔细看,还有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天然纹路,如同星辰运行的轨迹被凝固其中。
我屏住呼吸,用指甲小心翼翼地把它抠了出来。冰凉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开,像握住了一小块来自雪山顶峰的寒冰。这绝不是人类世界该有的东西。它的质地、光泽、那种蕴含其中的奇异能量感……太陌生了。我下意识地捏紧了这片冰冷的小东西,坚硬的边缘硌着指腹,带来一丝锐利的痛感,心却沉了下去。一个模糊而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敖曜,我的丈夫,这个看起来完美无缺的男人,他……到底是什么?
我把这片诡异的银鳞用纸巾仔细包好,塞进了自己睡衣口袋的最深处,那冰冷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紧贴着我的皮肤,像一枚沉默的定时炸弹。这一晚,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充斥着冰冷的石头、呼啸的寒风,还有一双在黑暗中注视我的、巨大的、非人的金色竖瞳。
接下来的日子,我变成了一个疑神疑鬼的侦探,或者说,一个在自家领土上高度戒备的哨兵。我暗中留意着敖曜的一切,试图从那完美无缺的日常里抠出一点蛛丝马迹。他依旧温柔体贴,记得我的生理期,给我泡温度刚好的红枣茶;他依旧勤勤恳恳,升职加薪的势头在公司里无人能挡,“敖工”的名头越来越响;他甚至依旧能把我的白衬衫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
但那些“小意外”并未停止。冰箱里的冻品依旧有概率变成矿物标本。空调出风口挂冰棱的频率似乎……还高了一点点?而且,我注意到一个极其隐蔽的规律:每当天气预报说有大范围雷雨,尤其是那种电闪雷鸣的强对流天气时,敖曜总会提前一天就变得有些微妙的“不适”。他会揉着太阳穴,声音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沙哑:“晚晚,明天可能要降温,我这头好像有点沉,可能是着凉了。”然后顺理成章地在雷雨当天请病假,窝在家里。门一关,窗帘一拉,整个主卧就安静得像个真空隔离舱。有一次,我借口送水进去,里面冷得像冰窟,而他裹着厚厚的羽绒被,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躲闪,鼻尖冻得通红,呼出的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