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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不,我是你祖宗》章节试读推荐
生日宴上,我当众宣布自己是假千金。
真千金归来那天,全家等着看我狼狈离场。
却发现我早已买下顶级公寓,手握名校offer。
“姐姐,你投资的珠宝品牌我求了三年才拿到代理权!”真千金惊呼。
我优雅起身:“沈家这浅滩,养不了真龙。”
“至于你们……”我扫过脸色铁青的养父母,“这福气,我赏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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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碎得厉害。
它们从高处砸下来,撞在香槟塔剔透的杯壁上,又溅到满场宾客精心打理的发丝、昂贵的礼服肩头,最终滚落在地毯繁复的暗纹里,无声无息。空气里浮着甜腻的蛋糕奶油味,混着名贵香水尾调,还有一丝若有似无、因过度惊愕而忘了收敛的呼吸停滞感。
沈家这场为独女沈清欢举办的二十岁生日宴,刚刚抵达它喧嚣的顶点。
就在五分钟前,沈家夫妇还挽着他们的明珠,在无数艳羡与祝福的目光中,切开了那座足有七层的定制蛋糕。沈母眼角的泪光恰到好处,沈父脸上的骄傲一览无遗。沈清欢,这个名字本身就像一件被沈家精心打磨、陈列在聚光灯下的稀世珍宝。
此刻,珍宝自己,亲手砸碎了展示柜。
沈清欢就站在那片光的碎片中央,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株不受外力摧折的青竹。她身上那件为今日特意定制的珍珠白礼服,在过分明亮的光线下,几乎白得有些刺眼。她手里甚至没放下切蛋糕的银刀,细长的刀柄在她指间稳定地躺着,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她脸上此刻的平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她握着刀,却没有指向任何人。她的目光,平直地越过前方呆若木鸡的父母,扫过全场一张张因震惊而扭曲的脸孔,最后落回沈父沈国栋那张血色正急速褪去的脸上。
麦克风将她清凌凌的声音放大,清晰地凿进每一个人的耳膜,不带一丝颤抖,也没有半分温度:“占用各位一点时间。”
“有件事,需要澄清。”
她顿了顿,那短暂的停顿像一个精心设计的休止符,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彻底凝结。无数道目光凝固在她身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探究。
“我,”沈清欢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字字如冰珠坠地,“沈清欢,并非沈国栋先生和柳文君女士的亲生女儿。”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连背景里那支演奏着舒缓乐曲的弦乐四重奏,也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徒劳地搅动着凝滞的空气。
沈国栋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翕动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他精心维持的儒雅和威严,在女儿(或者说,这个他叫了二十年女儿的人)平静的宣告下,碎成了渣。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抓住旁边的妻子柳文君,寻求一点支撑。
柳文君的反应比他更剧烈。她保养得宜、不见一丝皱纹的脸瞬间惨白,精心描画过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塞满了惊骇、茫然,还有一种被当众扒光般的羞愤。她涂着鲜艳蔻丹的手指死死掐住了沈国栋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丈夫的皮肉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像是下一秒就要软倒。她张着嘴,像是离水的鱼,无声地开合着。
“二十年前,”沈清欢的声音继续响起,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闻,“医院的一次失误,造成了两个女婴身份的错位。”
“真正的沈家血脉,另有其人。”
“今天,是她的生日,也是我的。”她微微偏头,视线掠过那堆昂贵的、象征着父母“爱意”的礼物小山,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毫无暖意,“很遗憾,在这个本该属于她的日子,鸠占鹊巢的人,是我。”
“嗡——”
死寂终于被打破。是压抑不住的、巨大的、由无数窃窃私语汇聚成的声浪,猛地爆发开来,冲击着整个宴会厅华丽的穹顶。
“天啊!是真的吗?”
“她…她怎么敢?!”
“沈家…沈家的脸面……”
“看沈董和沈太太的样子,不像是假的……”
“太荒谬了!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
闪光灯开始疯狂闪烁,像无数窥伺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沈家夫妇脸上每一寸崩溃的表情,捕捉着风暴中心那个女孩令人费解的平静。记者们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地往前挤。
沈国栋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被彻底背叛后的狂怒和虚弱:“清欢!你…你胡说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快来人!扶小姐下去休息!”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试图用父亲的威严强行压下这场颠覆性的灾难,眼神却慌乱地扫向四周的安保。
柳文君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尖利得变了调:“对对!清欢病了!她烧糊涂了!快!带她走!”她挣扎着想扑过去,想捂住女儿的嘴,想阻止那些可怕的字眼继续往外蹦。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闻声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