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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后,霸总撒娇求复合章节试看推荐
吴月没想到会在合作签约仪式上遇见尤长风。
五年前他狠心分手,如今却成了她的甲方总裁。
她公事公办递上合同:“尤总,请签字。”
他却当众抓住她手腕:“月月,我每天抱着你送的玩偶才能睡着。”
全场哗然中,他压低声音:“回到我身边,公司分你一半。”
吴月抽回手冷笑:“尤总,现在是上班时间。”
当晚她家门口,抱着玩偶的尤长风眼眶通红:
“你不在的1802天…它和我都快相思成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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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水晶灯的光芒碎了一地,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香水混合的浮华气息。吴月端着半杯几近未动的气泡水,站在略显疏离的角落,看着衣香鬓影的人群。作为“启创”项目的核心负责人,这种应酬场面她已游刃有余,只是心底总留着一片抽离的清醒。
脚步声在身后停下,太熟悉,以至于时光仿佛骤然倒流。她指尖微微一僵,缓缓转身。
是他。尤长风。
五年光阴未曾薄待他分毫,反而将少年时的锐利打磨得愈发深沉内敛。量身定制的深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眉眼依旧英挺,只是那双曾映着漫天星辰看她、也曾盛满决绝寒意让她离开的眼睛,此刻正凝在她脸上,里面情绪翻涌,是她读不懂、也不愿再读的复杂。
他身边跟着略显紧张的助理和对方公司的高层。世界真小,或者说,资本的世界真小。她早知道长河资本是这次合作最重要的资方,却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创始人兼总裁,会是他。
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钝痛沿着血脉蔓延开。但吴月只是极快地弯了一下唇角,弧度标准得毫无温度。她上前一步,从随身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早已备好的合同,指尖平稳地将它递到尤长风面前。
“尤总,久仰。这是启创项目的初步合作协议,请您过目。”声音清亮,公事公办,像淬了冰的琉璃。
尤长风垂眸,视线落在她递来的纸张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那目光沉甸甸的,带着审视,也带着某种她不愿深究的烫意。他没接合同,周围的气氛因这短暂的凝滞而微妙起来。
然后,他忽然伸手,不是朝向合同,而是精准地握住了她递合同的那只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熨帖着她微凉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吴月浑身一僵,几乎能感觉到周围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月月,”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在骤然安静下来的背景里,清晰得可怕,“你送的胡萝卜兔子,”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词句,又像是在放任某种情绪,“我每天抱着才能睡着。”
一片倒抽冷气声和压抑的哗然。
吴月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耳膜的嗡鸣。胡萝卜兔子……那是他们在一起第一年,她逛夜市时随手抓来的丑玩偶,长长的耳朵耷拉着,傻气十足。他当时嫌弃得不行,说她审美幼稚,她却硬塞在他床头,笑着说这是“镇宅之兔”。分手时,她带走了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唯独忘了,或者说是刻意遗忘了那个廉价的玩偶。
他此刻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个?
震惊过后是汹涌的怒火。他凭什么?凭什么在五年后,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来搅乱她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
她猛地抽手,用了力,腕骨从他掌心滑脱,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痛感。
“尤总,”她抬高了下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唇边凝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冷笑,“现在是上班时间,谈公事。”她将“公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如果您对合同条款有异议,我们可以约时间正式会议讨论。”
尤长风看着她眼中跳动的火焰和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上前半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回到我身边。”语句简短,却掷地有声,“条件你开。哪怕,”他顿了顿,目光锁住她,“公司分你一半。”
吴月瞳孔微缩。长河资本的一半?他倒是“慷慨”!她几乎要气笑了,为他的狂妄,也为这用金钱衡量过去的羞辱。
“尤总说笑了,”她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疏离得像看一个陌生人,“我的专业是项目运营,不是资本游戏。失陪。”
她不再看他骤然晦暗的脸色,转身,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步履稳定地穿过神色各异的人群,背脊挺得笔直。只有她自己知道,藏在身侧的手,指尖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才勉强压住胸腔里那阵失控的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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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合作推进得异常“顺利”。尤长风似乎收起了那晚的失态,以绝对专业、甚至堪称挑剔的甲方姿态出现在每一次会议中。他逻辑缜密,要求严苛,问题精准得毒辣,几次将吴月团队的方案逼到墙角。吴月疲于应付,精神高度紧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知道,这里面有公事公办,也绝对掺杂了他的私心。
他不再提复合,不再提玩偶,只是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对峙,无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