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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暖全本,青山暖小说在线看

时间:2026-05-15 15:58:28

精彩试读:沈默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手里也拿着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啃着,喉结滚动,吃得很香。他似乎察觉到她吃得艰难,停下动作,低声问:“不合胃口?”苏清沅连忙摇头:“没有,很好吃。”他“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却把自己碗里的野菜汤往她那边推了推。晚饭过后,苏清沅想收拾碗筷,被沈默拦住了:“我来。”他端着碗出去,不多时就听见洗碗的声音。夜色渐浓,山坳里亮起零星的灯火,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苏清沅吓得缩了缩肩膀。沈默拿着一盏油灯进来,

青山暖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青山暖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秦卿卿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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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妆入寒门

苏清沅坐在颠簸的驴车上,绣花鞋尖轻轻蹭着车底板的干草。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些山野间的腥气,混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和她过去十六年闻惯的熏香、墨香全然不同。

她攥紧了袖中的素银镯子,那是母亲塞给她的陪嫁,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红漆木箱,装着她为数不多的衣物和一本翻旧了的《女诫》。三天前,父亲把她叫到书房,说苏家败落,已养不起娇小姐,城西沈家愿意出十两银子聘礼,替她哥哥还赌债。

“沈家二郎是个实诚人,就是……粗笨了些,性子闷。”父亲搓着手,不敢看她的眼睛,“清沅,委屈你了。”

她那时没哭,只是点了点头。苏家门第败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能换十两银子替哥哥抵债,已是父亲眼里的“用处”了。

驴车猛地停了,赶车的婆子掀了帘子:“到了,沈二郎家就在前头。”

苏清沅抬头望去,夕阳把远山染成金红色,山脚下孤零零立着两间土坯房,屋顶盖着茅草,院墙是用黄泥混着碎石砌的,歪歪扭扭,像个没站稳的孩童。院门口站着个高大的男人,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短褂,裤腿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沾着些泥点。

他该就是沈二郎,沈默。

媒人说过,他是个猎户,爹娘早逝,独自一人住在这青山坳里,性子寡言,是个实打实的糙汉。

沈默见驴车停了,快步走过来。他很高,苏清沅得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眉眼其实生得周正,只是常年风吹日晒,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额角有一道浅浅的疤,添了几分悍气。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厚茧,此刻正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

“到了?”他声音低沉,像山间滚过的石子。

“到了到了,”婆子麻利地跳下车,“二郎,这就是苏家姑娘,清沅。”

苏清沅被婆子扶着下车,脚刚沾地,就打了个趔趄。沈默眼疾手快地伸过手,却在快要碰到她时猛地收了回去,只瓮声瓮气地说:“地上滑。”

她低着头,小声道:“多谢。”

婆子把红漆木箱卸下来,又跟沈默说了几句吉利话,收了喜钱便赶着驴车走了。山风卷着落叶打旋,把周遭的寂静衬得愈发明显。

沈默挠了挠头,指了指那两间土房:“进、进去吧。”

苏清沅跟着他进了院子。院子不大,角落里堆着些柴火,靠墙立着张弓箭,还有几只挂着的兽皮,大概是他打的猎物。正屋的门敞着,里面光线昏暗,她隐约看见一张土炕,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桌子。

这就是她以后的家了。

沈默把木箱拎进东屋,那屋子比正屋稍小些,却收拾得干净,炕上铺着新换的稻草,墙角摆着个旧木柜。他放下箱子,手背在身后,看着她:“以后你住这儿。”

苏清沅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多谢。”

他似乎不习惯与人多言,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她:“我去做饭,你……歇着。”

脚步声远了,苏清沅才敢抬起头打量这间小屋。木柜上有个缺口,炕沿磨得发亮,屋顶的茅草缝隙里能看见一小片灰蓝的天。她走到木箱前,慢慢打开,里面是几件半旧的襦裙,还有母亲绣了一半的帕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砸在帕子上,晕开一小团湿痕。

她不是嫌这里穷,只是想起过往种种,恍如隔世。

正愣神时,沈默端着个粗瓷碗进来了。碗里是两个黄面窝头,还有一碗野菜汤,飘着几点油花。他把碗放在炕边的小凳上,有些不自然地说:“没、没什么好东西,先垫垫。”

苏清沅赶紧擦干眼泪,低着头道:“多谢二郎。”她从小锦衣玉食,何曾吃过这样的粗粮?可看着沈默那双带着些许局促的眼睛,终究没说什么,拿起一个窝头小口咬着。

窝头又干又糙,剌得喉咙发疼。她小口喝着野菜汤,努力把窝头咽下去。

沈默就坐在门口的门槛上,手里也拿着个窝头,大口大口地啃着,喉结滚动,吃得很香。他似乎察觉到她吃得艰难,停下动作,低声问:“不合胃口?”

苏清沅连忙摇头:“没有,很好吃。”

他“哦”了一声,没再说话,却把自己碗里的野菜汤往她那边推了推。

晚饭过后,苏清沅想收拾碗筷,被沈默拦住了:“我来。”他端着碗出去,不多时就听见洗碗的声音。

夜色渐浓,山坳里亮起零星的灯火,远处传来几声狼嚎,苏清沅吓得缩了缩肩膀。沈默拿着一盏油灯进来,

青山暖

青山暖

作者:秦卿卿 类型:古代言情 状态:已完结

第一章红妆入寒门苏清沅坐在颠簸的驴车上,绣花鞋尖轻轻蹭着车底板的干草。车帘被风掀起一角,漏进些山野间的腥气,混着泥土与草木的味道,和她过去十六年闻惯的熏香、墨香全然不同。她攥紧了袖中的素银镯子,那是母亲塞给她的陪嫁,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小的红漆木箱,装着她为数不多的衣物和一本翻旧了的《女诫》。三天前,父亲把她叫到书房,说苏家败落,已养不起娇小姐,城西沈家愿意出十两银子聘礼,替她哥哥还赌债。“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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