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车失灵后,我用公式审判人间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杨婉墨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刹车失灵后,我用公式审判人间第1章精彩试看
“砰。”
一声闷响,不是轮胎爆裂,也不是车辆撞击。
这声音来自陆远的脚下,他的右脚死死踩着刹车踏板,却像踩进了一团了无生趣的棉花,直直地砸到了底。
仪表盘上,那根红色的指针仿佛被焊死在了“100”的刻度上,纹丝不动。
“爸爸,你看,大飞机!”
后座传来女儿安安清脆的笑声,她的小手正指着窗外划过天际的客机。
陆远的心脏却在那一刻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捏爆。他额头的冷汗瞬间沁出,声音却竭力保持着平稳:
“安安真棒。坐好,爸爸要超车了。”
他是一名结构工程师,理性与冷静是刻在骨子里的职业本能。
刹车失灵。
这个最坏的可能像毒蛇一样缠住了他的大脑。
他迅速扫了一眼车况显示屏,一连串红色的故障码刺得他眼睛生疼。
电子手刹,无效。
强制动能回收,无效。
切换驾驶模式,无效。
这辆以安全著称的国产新能源车,此刻变成了一枚时速一百公里的钢铁棺材,载着他的全部世界,正沿着G75城际高速,冲向未知的终点。
就在这时,超车道前方,一辆白色的改装轿车以不合时宜的龟速悠然行驶,像一块顽固的血栓堵住了生命通道。
陆远疯狂鸣笛,远光灯闪得如同求救信号。
然而,前方白车的尾灯却以一种极具挑衅意味的节奏,亮了三下。
他在故意点刹。
“轰!”
追尾终究无法避免。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远身体猛地前倾,安全带勒得他胸口剧痛。
后座,安安的笑声被一声尖锐的哭声取代,那哭声像一把锥子,狠狠刺穿了陆远的耳膜。
白车被撞后,仿佛被激怒的野兽,猛然加速,瞬间拉开了距离。
陆远刚松下一口气,以为这场噩幕的插曲就此结束。
可下一秒,后视镜里,那辆白色轿车再次鬼魅般地贴了上来。
车窗摇下,一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探了出来,嘴角咧到耳根,正对着他,狞笑。
陆远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他明白了。
绝望不是刹车失灵,而是在这趟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上,一个恶魔主动跳上了车,并替他踩下了油门。
01
G75城际高速,K120-K135路段,成了陆远一家的炼狱。
那个男人,那个名叫赵狂的恶魔,开始了他地狱般的“游戏”。
他的白色轿车时而与陆远并排行驶,车窗大开,污秽不堪的咒骂像冰雹一样砸过来,混杂在呼啸的风声里。
“没用的废物!开个破国产电车还敢上高速?”
“你老婆不错啊,借我玩两天?”
“撞你爹呢?开不起车就滚回家喝奶去!”
陆远的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青筋在手臂上如蚯蚓般虬结。他必须将全部精力集中在控制这台失速的猛兽上,躲避着身边一辆辆呼啸而过的正常车辆。
他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味,混杂着车里淡淡的柠檬香薰,形成一种荒谬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陆远,怎么办……怎么办啊!”
副驾上的妻子苏宁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紧紧抓着安全带,指甲都嵌进了织物里。
“别怕,有我。”
陆远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他不敢去看妻子,他怕自己眼里的恐惧会让她彻底崩溃。
赵狂的恶意还在升级。
他加速到陆远车前,玩起了致命的S形走位,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别向陆远的车头,逼迫陆远在失控的边缘疯狂修正方向。
高速公路上其他车辆纷纷惊恐地避让,这片区域仿佛被隔离出来,成了他们专属的斗兽场。
苏宁再也无法忍受,她颤抖着摇下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对着白车声嘶力竭地哭喊:
“我们刹车坏了!车里有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们!”
她的声音刚出口,就被时速一百公里的狂风撕得粉碎。
赵狂似乎听到了,他笑得更加张狂,甚至拿起手机,开始拍摄这场他亲手导演的“追逐大戏”。
突然,他将手机夹在腋下,从副驾上拎起一桶东西。
是泡面,刚泡好的,还冒着腾腾热气。
下一秒,赵狂猛地一扬手,滚烫的泡面连汤带面,如同一张滚烫的瀑布,狠狠泼在了陆远的前挡风玻璃上!
“哗啦!”
陆远的视线瞬间被一片油腻的黄色和狼藉的面条完全覆盖。世界,消失了。
油汤顺着玻璃往下流,留下蜿蜒的痕迹,像某种邪恶的符咒。
“小心!”苏宁的尖叫变了调。
就在这绝对的盲视野中,一声沉闷的汽笛声从左侧传来,如同死神的催命号角。
一辆巨大的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