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作者爱茶叶的番茄酱文笔流畅,小说情节紧凑,形象的描绘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的故事,而且冷静理智毒舌的诙谐幽默对话也是一大看点,穿插全文使老王头死了,老婆却为他发疯!原本沉重的狗血虐恋梗看起来欢乐轻松。
老王头死了,老婆却为他发疯!免费试看推荐
老婆出差回来了。
我平静地告诉她:“楼上的王大爷意外走了。”
她愣了两秒,接着像是疯了一样,连鞋都来不及换就往楼上冲。
那是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混杂着绝望和恐惧的神情。
我看着她的背影,低下头,给手机里的人发了条消息。
“你赢了,她心里真的有他。”
01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对面几乎是秒回,一个明晃晃的笑脸表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扯了扯嘴角,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感和心碎的“胜利感”在胸腔里炸开,滚烫的岩浆流遍四肢百骸。
我赢了。
我终于证实了我的猜想,那个盘踞在我心头数月之久的毒瘤,终于被我亲手剖开,露出了里面腐烂的血肉。
我靠在玄关的鞋柜上,慢条斯理地弯腰,换上我的拖鞋。
布料摩擦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甚至还有闲心整理了一下衬衫的衣领,抚平了上面根本不存在的褶皱。
我就像一个即将走上法庭,去宣布最终审判的冷面法官,每一步都充满了仪式感。
苏晴,我的妻子。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温婉恬静、气质忧郁的女人。
那个我爱到骨子里,也因此无法容忍一丝一毫瑕疵的女人。
现在,她就在楼上,为她的“奸夫”奔丧。
一个一辈子窝囊、穷困潦倒、比她父亲年纪还大的糟老头子。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捶打着王大爷家那扇破旧的防盗门,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丑态。
真可笑。
我冷笑着,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梯。
我们住的是老式居民楼,没有电梯。楼道里昏暗,声控灯时灵时不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潮湿和灰尘的味道。
一步,两步。
我期待着听到哭声,那种压抑不住的、悲痛欲绝的哭喊。
那将是我这场“胜利”的完美 BGM。
但是,没有。
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我皮鞋鞋底敲击水泥地面的回响,一声一声,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越往上走,一种奇怪的声音就越清晰。
那不是哭声。
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的喘息声。
我的脚步顿住了。
在三楼和四楼的楼梯拐角,那个声控灯永远不会亮起的阴暗角落里,我看到了她。
我的妻子,苏晴。
她没有去敲王大D爷那扇涂着红漆的门。
她甚至没有靠近那扇门。
她就那么蜷缩在冰冷的、积满灰尘的楼梯角落里。
她身上还穿着出差回来时那件米色的风衣,崭新,挺括,和周围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枯叶,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楼道里唯一的光源,来自楼下住户门缝里透出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她惨白如纸的侧脸。
她的双手,不是在擦眼泪,而是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喉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扔上岸、拼命挣扎却无法呼吸的鱼。
这不是悲伤。
这是悲伤的人绝对不会有的反应。
这是……极致的恐惧。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预设好的剧本,所有准备好的刻薄言语,瞬间被一种巨大的、蛮横的困惑和不安冲得粉碎。
剧本不对。
这他妈的,剧本完全不对!
我心里的那团胜利的火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熄灭,只剩下冰冷的灰烬和呛人的浓烟。
我一步一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没有发现我的靠近。
我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和嘴里无意识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不……不可能……”
我蹲下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触感,冰冷刺骨,完全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温度。
我的心,也跟着那片冰凉,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
“你怎么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僵硬,还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失控,我强行让语气变得讥讽起来。
“不去看看你的‘王大爷’吗?再不去,可就见不着最后一面了。”
她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某个词狠狠刺中,身体猛地一震。
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一汪清泉般温柔的眼睛,此刻却像两个黑洞,里面翻涌着我完全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我预想中的愧疚、慌乱,甚至没有悲伤。
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