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一个人只有具有很深厚的文学底蕴才能写好一本书这个观点,所以真的觉得我死于末世,老公却在喂白月光这本书质量很高。
《我死于末世,老公却在喂白月光》章节试看
我被丧尸抓伤,发高烧奄奄一息,用尽最后的力气打电话向老公周衍求救。
他却在电话那头冷漠地说物资紧张,让我自己撑着。
高烧让我产生了幻觉,我仿佛看到窗外,他正将一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背包,递给我们对门那个柔弱美丽的邻居,他的白月光,徐青青。
我以为是自己烧糊涂了。
直到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透过猫眼,清晰地看到他扶着徐青青,小心翼翼地绕过楼道里游荡的丧尸,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青青别怕,药和食物都给你拿来了,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我死死地盯着猫眼,眼眶欲裂。
那背包里,有我们最后三支抗生素,和我最喜欢吃的巧克力。
原来,不是幻觉。
1
再次睁开眼,我正躺在我和周衍婚后买的公寓里,阳光温暖,窗外是车水马龙的和平景象。
墙上的日历显示,现在是末世爆发前一个月。
我回来了。
带着那份被活活耗死、眼睁睁看着丈夫将救命物资送给别人的滔天恨意,回来了。
上一世,末世降临得毫无征兆。
起初只是零星的暴力伤人事件,没人当回事,直到病毒以恐怖的速度席卷全球,城市沦陷,秩序崩塌。
我和周衍被困在家里,靠着一点微薄的存粮度日。
我们对门的邻居,是周衍大学时代的白月光,徐青青。
一个“人美心善”,手无缚鸡之力的舞蹈老师。
末世里,这样的女人就是最完美的猎物,也是最会利用自身优势的猎手。
她总是在半夜敲我们家的门,用泫然欲泣的表情,说她害怕,说她没有食物了。
周衍的圣母心一次次泛滥。
我们本就不多的存粮,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我不是没有怨言,但每次提出,周衍都会用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来堵我的嘴:“林晚,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家都是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青青一个女孩子多不容易,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硬?”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私?”
是啊,我自私,我冷血。
我只恨我上一世太傻,还妄图用爱和道理去感化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
直到最后,我为了引开冲进楼道的丧尸,给周衍争取关门的时间,被丧尸抓伤了手臂。
我把自己反锁在卧室,伤口开始发黑,高烧不退。
我知道,我需要抗生素,需要大量的食物和水来支撑身体对抗病毒。
我向我最信任的丈夫求救。
他却用一句“物资紧张”,判了我的死刑。
然后,转身将我们最后的希望,亲手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重来一世,我不会再犯蠢。
什么狗屁爱情,什么邻里互助,都给我滚。
这一世,我只要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2
我从床上坐起来,冷静地开始盘算。
第一件事,钱。
末世里,钱是废纸,但末世前,钱是换取一切生存物资的基础。
我和周衍的积蓄,大部分都投进了我们刚付了首付、还没来得及过户的婚房里。
我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打给了房产中介。
“王哥,我们那套房子,不买了。对,违约金我赔,你尽快帮我把首付款退回来。”
中介大概以为我疯了,劝了我半天,见我态度坚决,只好悻悻地答应。
挂了电话,我立刻开始打包自己的东西。
所有值钱的首饰、名牌包包,挂上二手网站,以一个极低的价格快速出售。
周衍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半空的家,和他怒不可遏的我。
“林晚!你发什么疯?为什么要退掉房子?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那套房子付出了多少心血?”
他一把将公文包摔在沙发上,眼睛里满是怒火。
我平静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不想买了。”
“不想买了?你一句不想买了,我们的心血就都白费了?违约金怎么办?你知不知道那要赔多少钱!”
“我赔。”
我淡淡地说,“用我的存款赔。”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干脆。
他审视地看着我,眉头紧锁:“你到底怎么了?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奇奇怪怪的。还有,你把家里的东西都卖了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我懒得跟他解释,直接摊牌:“周衍,我们离婚吧。”
空气瞬间凝固。
周衍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再到一丝被冒犯的恼怒:“离婚?林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因为房子的事?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不止是房子的事。”
我扯了扯嘴角,“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我们结婚三年,你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