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非洲当国父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我在非洲当国父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杨叶轻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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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牙。
国际法庭里的空气,又冷又硬,像是冻了三百年的冰坨子。
一束聚光灯从老高的穹顶上打下来,惨白惨白的,跟医院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似的,不偏不倚,正好钉在被告席上那个男人的脸上。
他叫刘子光,三十五岁。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要不是手腕上那副反着光的精钢手铐,你真会以为他刚从哪家世界五00强的会议室里出来,刚跟一群人开完头脑风暴,而不是一个站在这里,被全世界盯着的国际战犯。
“战争罪”、“危害人类罪”,这两个词,每一个都像是从检察官嘴里吐出来的冰碴子,砸在法庭每一个人的心上。
三年前,他是谁?
他是华为最年轻的5G首席工程师,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脑子里装满了什么频谱效率、网络切片,未来亮得晃眼。
三年后,他是非洲“姜氏联盟”的“乌塔·巴巴”,是“国父”,是神。数万人对他下跪,他坐拥着一座挖不完的金山,怀里抱着的是当地最美酋长的女儿。
他用工程师的脑子,用华为的狼性文化,在那片原始、野蛮、连信号都没有的土地上,硬生生干出了一番事业,建立了一个匪夷所is所思的“帝国”。
而现在,他坐在这里。
过去和现在,像两个完全不挨着的平行宇宙,被硬生生撕开,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检察官还在念,声音又平又冷,没有一丝感情:“……非法发动战争、强制迁移人口、破坏部落文化……”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打在他一手缔造的那些“功绩”上。
刘子光却笑了。
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个特别荒诞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那么点搞不明白,有那么点嘲讽,但更多的,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深的疲惫。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自己。
那个穿着冲锋衣,一脚泥一脚水,一腔热血,坚信代码和逻辑能解决世界上一切问题的理想主义傻瓜。
谁能想到呢?
他呕心沥血,把混乱变得井井有条,把野蛮变得文明,到头来,在这些西装革履的“文明人”眼里,竟然成了最邪恶的罪行!
这反差,太他妈大了。
这命运,简直就是一出三流的荒诞剧。
他真的忍不住想问一句,声音不大,但足够让麦克风传遍整个法庭:
“究竟是谁……疯了?”
聚光灯外的黑暗里,无数看不见的镜头,像野兽的眼睛,贪婪地对准了他。
他知道,自己的故事,完了。
但这个故事,会成为这个时代最离奇、也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个注脚。
故事啊,还得从三年前,那片连一格信号都没有的土地说起。
01
三年前,西非,卡拉莫贾。
太阳像个不讲理的土财主,把一盆盆融化的金子,恶狠狠地泼在这片龟裂的红土地上。
空气里,全是味儿。
尘土的腥味儿,人身上汗液蒸发后的酸味儿,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总让你后脖颈子发凉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刘子光烦躁地摘下眼镜,镜片上已经蒙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下意识地撩起T恤的下摆去擦,那件印着“HUAWEI”logo的文化衫,早就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衣角上还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泥点子。
作为华为外派的5G项目负责人,他来这儿,已经整整一个月了。
来之前,PPT做得那叫一个漂亮。什么“点亮非洲”、“数字化转型战略合作伙伴”,词儿一个比一个大。
可到了地方才发现,狗屁。
现实就是,他连一个能安安稳稳打下地桩的基站选址,都他妈找不到。
他每天要解决的,根本不是什么信号覆盖角度、网络承载能力的工程学难题,而是最基本,也最要命的——生存难题。
“轰——”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呐喊,像是一锅烧开了的沸水。
紧接着,就是生锈的铁器撞在一起的,那种特别刺耳、让人牙酸的声音。
“蹲下!刘先生!快!”
他的本地向导兼翻译阿杜,一个皮肤黝黑、瘦得像根竹竿的小伙子,反应比他快得多,一把就将他拽到了一块巨大的、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岩石后面。
刘子光探出半个脑袋,心脏“怦怦”地跳。
不远处,也就两三百米外,两个部落的人,正在为了一口水井,进行着一场……他只能用“原始”来形容的械斗。
那口井,他见过,里面的水浑得跟泥浆没两样。
可就是为了这么口井,那两拨人,跟疯了似的。
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五花八门,生了厚厚一层红锈的砍刀,把顶端削尖了的木棍,还有几把看着就像玩具似的简陋弓箭。
他们像两群被激怒的公牛,红着眼睛,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