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热型的现代言情小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个觉得很甜!特别喜欢我靠举报信送渣男上审判席这种纯真有爱的甜文,没有恶毒女二和痴情男三,超级喜欢:
我靠举报信送渣男上审判席精彩在线阅读
重生回1975年,我脑中多了台“人生录像机”。
上辈子为返城名额委身知青办主任那晚,他让我学狗叫的录音在脑中循环播放。
这次我反手把主任和厂长千金钻小仓库的影像刻成举报信。
三个月后,革委会带走了痛哭流涕的他们。
我捏着北大录取书路过批斗台,厂长千金突然尖叫:“她兜里有进口糖!”
革委会主任掰开我手心——躺着一颗印着“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水果硬糖。
台下哄笑中,前世欺我辱我的未婚夫正挂着破鞋,死死盯着我口袋里露出的工农兵大学推荐表。
1975年的初冬,寒风像裹了冰碴子的鞭子,抽得人脸生疼。林溪从混沌的黑暗中挣扎着睁开眼,一股浓重刺鼻的劣质雪花膏混着霉味直冲鼻腔。视线聚焦在头顶糊着旧报纸的房梁上,那斑驳发黄的“抓革命,促生产”标语,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混沌的记忆。
这不是她死前那间充斥着消毒水味的冰冷病房。这是……向阳公社知青点,女宿舍的大通铺!
“林溪,发什么愣呢?快起来!主任昨天可说了,今天要找你单独‘谈话’!” 旁边铺位的王春燕推了她一把,语气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和隐隐的看热闹。
“谈话”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林溪的心尖上。
嗡——!
脑子里猛地一炸!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老式电影放映机突然启动的机械嗡鸣声。紧接着,一段无比清晰、带着刺耳电流杂音的声音,如同跗骨之蛆,不受控制地在她颅内轰然炸响:
【“林溪……想回城?想拿到那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男人油腻的喘息声近在咫尺,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光靠这点东西……可不够啊……”】
【粗糙肥厚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触感,死死钳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学两声……学两声狗叫来听听……叫得好听……这名额……老子就给你……”猥琐的笑声混合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毒蛇缠绕!】
【“呜……汪……汪……” 那是她自己屈辱到极致、破碎不成调的呜咽和模仿……】
【男人得意的狂笑像钝刀子割肉:“哈哈!好!好狗!再来!叫响亮点!”】
“啊——!” 林溪猛地捂住耳朵,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秋衣。
“怎么了林溪?” “做噩梦了?” 宿舍里其他几个女知青被吓了一跳,纷纷围过来。
噩梦?
不!这比噩梦恐怖千万倍!
这是她上辈子真实经历的地狱!就在今天晚上!在知青点后面那个废弃的、堆满破烂农具的昏暗小仓库里!为了那个能让她逃离这苦寒之地、逃离被家里卖给瘸腿老鳏夫换彩礼命运的工农兵大学返城名额,她忍受了知青办主任赵德贵那个禽兽的凌辱,学狗叫,像牲口一样被玩弄,最后换来的却是名额被顶替,赵德贵翻脸不认账,反污蔑她作风不正!她成了整个公社的笑柄,被唾沫星子淹死,最终草草嫁人,一生悲苦,含恨而终!
而现在,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决定她上辈子悲惨命运的夜晚之前!
更可怕的是……她脑子里那台该死的“录像机”!
刚才那段声音,就是这诡异玩意儿在她重生瞬间激活后,自动播放的“上辈子存档”!清晰得纤毫毕现,连赵德贵当时牙缝里塞着的菜叶子都仿佛能看见!那屈辱的声音如同魔咒,在她脑中循环往复,一遍遍凌迟着她的神经!
“我……我没事。”林溪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恨意,松开捂着耳朵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感,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她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但那双原本带着怯懦和迷茫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冰冷火焰,看得王春燕心头一悸。
“真没事?”王春燕狐疑地看着她,“赵主任那边……”
“我知道。”林溪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有些瘆人。她掀开那床又硬又潮、散发着霉味的被子,赤脚踩在冰冷泥地上。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却让她混乱暴戾的思绪有了一丝诡异的清明。
赵德贵……单独谈话……小仓库……
上辈子,她像待宰的羔羊,怀揣着渺茫的希望和巨大的恐惧赴约,最终坠入深渊。
这辈子么……
林溪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弧度。
她走到宿舍唯一的破木桌前,拿起那个掉了漆的搪瓷缸,狠狠灌了几口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白开水。冰冷的液体滑过灼烧的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翻腾的恨意。
“录像机”……既然这鬼东西跟着她回来了,还自带“回放”功能……那是不是意味着……它也能“录制”?
一个极其大胆、疯狂、却又带着致命诱惑力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毒蛇信子,猛地窜入她的脑海!
赵德贵不是想“谈话”吗?那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