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把我写成变态,我让他身败名裂这本书写的很细腻,诸天大导演的最后几章最精彩。我个人觉得这本短篇书在语言功底上真的很赞。可能作者诸天大导演对哲理有一定研究,所以写的东西让人感觉风格很独特,很新鲜。
前夫把我写成变态,我让他身败名裂小说第1章精彩阅读
“苏晴,你闹够了没有?”他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受害者。
我笑了,扶着演讲台的话筒,轻声说:“高教授,好戏才刚开始。”
他不知道,我手里握着的,是他亲手递给我的刀。
第1章:裂痕
我叫苏晴,一名心理医生。
在我的诊室里,我见过歇斯底里的主妇、沉默寡言的少年、在深夜痛哭的都市精英。我擅长倾听,擅长剥离他们层层包裹的伤口,然后告诉他们:“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
我是他们的摆渡人,冷静、专业,仿佛无坚不摧。
但他们不知道,下了班,回到那个一百二十平、空无一人的家里,我才是最需要被摆渡的那个。
我怕黑,所以家里永远灯火通明。
我怕安静,所以电视总是开着,哪怕只是播放无聊的广告。
最重要的是,我怕突如其来的声音。门铃、电话,甚至是窗外的一声猫叫,都能让我像只受惊的兔子,瞬间绷紧全身的神经。
就像现在。
“叮咚——”
门铃声响起时,我正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我小心翼翼维持的平静。
我浑身一僵,牛奶洒了大半在我的家居服上,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我却只感到一阵冰冷的战栗。
谁?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我没有点外卖,朋友来访也一定会提前打电话。我的心跳开始失控,一下下撞击着胸腔,发出擂鼓般的巨响。
我赤着脚,一步步挪到门边,像拆弹专家一样,屏住呼吸,凑到猫眼上。
外面空无一人。
只有楼道昏黄的声控灯,在我制造的动静中亮起,又缓缓熄灭,回归黑暗。
我松了口气,但那股没来由的恐慌依旧像藤蔓一样缠绕着我的心脏。
地上,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盒,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一个冷冰冰的打印地址。
是我的地址。
我的手有些抖,犹豫了很久,才缓缓打开门,将那个盒子拿了进来。
很轻,摇晃一下,里面传来“咔啦咔啦”的细碎声响。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极其不好的预感攫住了我。
我几乎是颤抖着撕开了胶带。
盒子打开的瞬间,我的世界,崩塌了。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恐吓信,只有一个破碎的音乐盒。
那个音乐盒,我再熟悉不过了。水晶底座,上面是两个翩翩起舞的芭蕾舞小人。那曾是我最珍贵的结婚礼物,来自我的前夫,高宏。
而现在,它碎了。
水晶底座裂成了几大块,两个小人一个断了胳膊,一个掉了脑袋,凄惨地躺在泡沫填充物里。
就像我们那段支离破碎的婚姻。
恐慌在一瞬间将我淹没。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那种仿佛被扼住喉咙、沉入深海的、极致的恐惧。
我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鸣响。那些我拼命压抑、试图遗忘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进我的脑海。
“晴晴,你怎么又把东西放乱了?我说过多少次,书要按颜色分类。”
“你今天见那个男病人,笑了三次,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有趣?”
“我都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太情绪化了,需要我来引导你。”
……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个雨夜。他通红着双眼,将这个音乐盒狠狠砸在地上,水晶四溅。
“苏晴,你永远都学不会听话!”他咆哮着,“你就是个有病的、永远需要被纠正的废物!”
“啊——!”
我尖叫着跌坐在地,双手抱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恐慌症。
它又来了。
在我最猝不及防的时候,像个潜伏已久的恶魔,精准地亮出了它的獠牙。
我挣扎着摸到手机,屏幕上的倒影是一个面色惨白、眼神涣散的疯女人。我哆哆嗦嗦地翻找着通讯录,凭着本能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苏晴?怎么了?”闺蜜李娜的声音传来,她是个雷厉风行的律师,永远冷静干练。
“娜娜……救我……”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牙齿都在打颤。
“你在哪?在家吗?别动,我马上过去!”
李娜的声音像一剂强心针,暂时稳住了我下坠的神魂。
挂掉电话,我蜷缩在地板上,像个被遗弃的婴儿。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视线。
离婚一年了。
我搬了家,换了工作,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以为我已经逃离了那个地狱,我以为我已经开始新生。
可这个破碎的音乐盒,像一把钥匙,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我尘封的潘多拉魔盒,放出了所有我恐惧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