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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童言无忌,我等了五年精彩在线阅读
手机屏幕亮起,那个置顶五年的对话框突然弹出新消息。
我颤抖着点开,却看到:「我早就结婚了,孩子一岁半。」
身后传来丈夫的脚步声:「在看什么?」
我笑着锁屏:「垃圾短信。」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五年每个新年零点,我都在等那句童言无忌的「我等你」。
就像他不知道,结婚证上的生日,是我偷偷改成了她离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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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迷离的激光切割着烟雾弥漫的空气,香槟塔折射出炫目的光。沈聿抬手松了松领带,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周遭喧闹的“沈总,恭喜”、“聿哥,这项目拿下可真是漂亮”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地传进来。
他嘴角习惯性地上扬,应付着络绎不绝的敬酒和恭维,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又是一杯酒下肚,灼烧感从喉咙蔓延到胃部,他借口透气,摆脱了人群,走向露台。
新年夜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吹散了些许酒意。远处城市灯火织成一片璀璨的星河,隐约能听见外滩方向传来的倒计时欢呼浪潮。高楼的风猎猎作响,将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
他靠在冰冷的栏杆上,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解锁,没有任何新消息的通知。指尖却像是有自己的记忆,径直点开了那个置顶了五年,对话几乎一片空白的聊天框。
备注只有一个简单的“A”字。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五年前。
A:【宝宝,我手机被妈妈没收了,等我回来】
他回了什么?
哦,是【好,我等你】。
三个字,像是一道枷锁,把他钉在了原地,一等就是五年。
手指无意识地往下滑动。空荡荡的聊天记录里,只有他一个人固执的、周期性的留言。
2021年1月1日 凌晨 00:00
【新年快乐】
2022年1月1日 凌晨 00:00
【新年快乐】
2023年1月1日 凌晨 00:00
【新年快乐】
2024年1月1日 凌晨 00:00
【新年快乐】
还有,就在十几分钟前,他刚刚发出的,2025年的第一条消息。
【新年快乐】
没有回应。从来没有。
每一次发送,都像是在深不见底的井里投下一颗石子,听不到任何回响。从最初的焦灼期盼,到后来的习惯性动作,再到如今,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一种坚守,还是一种自我惩罚的仪式。
他自嘲地弯了弯嘴角,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犹豫着是不是该再说点什么。明知不会有回应,可这个动作,已经成为他每个新年零点的全部意义。
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顶端,那个沉寂了整整五年的对话框,毫无预兆地,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提示。
沈聿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耳边所有的喧嚣,包括他自己的心跳声,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扭曲,然后褪去。
他死死盯着那条提示,指尖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几乎握不住手机。
点开。
网络似乎也感知到了他剧烈波动的情绪,迟缓了一秒,对话框才彻底展开。
最上方,依旧是A五年前发来的那句话。
下面,是他五年孤寂的“新年快乐”。
然后,就是那条刚刚弹出的,来自A的新消息。
很长的一段文字。
【今天刚登上这个微信,这么多年了,我早就结婚了,孩子都一岁半了,那个时候童言无忌,你不要当真啊】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结婚了。
孩子,一岁半。
童言无忌。
不要当真。
………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涌上喉咙。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方才喝下去的所有酒液都在此刻化作尖锐的冰棱,在他体内疯狂戳刺。
“聿哥,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大伙儿都等着你再……”一个相熟的朋友笑着推开通往露台的门,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见沈聿背对着他,扶着栏杆,肩膀在不受控制地细微耸动,背影僵硬得像一尊瞬间被风化的石雕。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半边侧脸,那是一种失尽了血色的,近乎灰败的白。
“聿哥?”朋友试探着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担忧。
沈聿没有回头,只是极其缓慢地,抬起另一只手,朝着身后随意地挥了挥,示意自己没事,让他离开。
他的全部注意力,仍旧死死地钉在手机屏幕上。那几行字,他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像是要确认这不是幻觉,不是他酒后生出的荒唐梦境。
怎么会是梦呢?
这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