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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的盗墓笔记最后一页写着:快跑!我们根本没出去!》第1章 在线免费阅读
我爷爷三年前在我面前咽下最后一口气,全家人亲眼看着他被火化。
但在他那本尘封的盗墓笔记最后一页,我却发现了一张他亲手写的字条,上面用尽力气写着:快跑!我们根本没出去!
我是一个信奉代码与逻辑的程序员,可那一刻,我的世界观被彻底击碎。如果爷爷根本没从那座墓里出来,那三年前躺在病床上,对我微笑的老人……是谁?
就在我惊恐万分时,一股潮湿的泥土混合着腐烂的腥气,凭空出现在了这间密不透风的阁楼里。
01
爷爷的遗物不多。
一口樟木箱子,堆在阁楼角落,落满了灰。
我妈催了我三次,说再不整理,就当废品卖掉。
我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程序员,每天的工作就是和代码打交道。逻辑、规则、0和1,这些是我世界的全部。亲戚催婚时,我的回应是在键盘上敲出一行“收到,处理中...”。
对付不了的,只有我妈的唠叨和对爷爷的思念。
我打开了那口箱子。
一股樟脑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旧衣服,一个褪色的军用水壶,还有几本发黄的专业书籍,封面印着《区域地质学概论》。
我一直以为爷爷是个普通的考古学者,退休后喜欢到处写写画画。他三年前去世了,走得很安详。这是我们全家的共识。
箱底,我摸到一个硬邦邦的物件。
是一本笔记本,牛皮封面,边缘被磨得油光发亮。
我认得它。小时候,爷爷常抱着它,在台灯下画着我看不懂的符号和地图。
我翻开本子。
第一页,是爷爷苍劲有力的字迹:“庚午年,入祁连。”
里面的内容很杂。有地层结构的素描,有古怪器物的拓印,还有一些类似日记的文字,记录着天气、人员状况,以及一些我看不懂的术语。
“风声如泣,此地不详。”
“张哥说我多虑了,但壁画上的眼睛,好像一直在看我们。”
“找到主墓室了。门后……是深渊。”
我一页页翻下去,越看心跳越快。这根本不是什么考古笔记,这是一本盗墓笔记。
我那和蔼可亲,只会给我买糖葫芦的爷爷,竟然……
我不敢想下去,几乎要合上本子。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触到了最后一页。
不,不是最后一页。是封底的内侧,有一层夹层,被小心地粘了起来。我用指甲轻轻划开,里面掉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纸很旧,泛着黄。
上面的字迹和前面完全不同。潦草,扭曲,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只有一句话。
“快跑!我们根本没出去!”
我盯着那行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爷爷不是三年前在医院寿终正寝的吗?全家人都在场。我亲手为他合上了双眼。
如果他没出去,那回来的……是谁?
我猛地抬头,看向阁楼那扇小小的窗户。
窗外,夜色正浓。
笔记本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樟脑,也不是旧纸张。
是潮湿的泥土,混合着什么东西腐烂的腥气。
02
我从阁楼里冲了出来,把门死死锁上。
我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声撞击着耳膜,又快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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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泥土的腥气,好像还萦绕在鼻尖。
我冲进洗手间,把冷水一遍遍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恐。
“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我对自己说。
我是一个程序员,一个信奉科学和逻辑的人。鬼神之说,于我而言,不过是未经证伪的程序bug。
那行字,可能只是爷爷当年的一个玩笑。或者,是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
对,一定是这样。他那次探险,官方说法是遭遇了塌方,死了好几个同伴,他是唯一的幸存者。他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本日记,连同那张纸条,都只是后遗症的产物。
我努力说服自己,试图将一切归于“合理”。
但我的身体却很诚实。我的手在抖,后背的冷汗浸湿了T恤。
我回到客厅,却不敢再看阁楼的门一眼。
我强迫自己坐回电脑前,打开一个未完成的项目。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和密密麻麻的代码,是我唯一熟悉和能够掌控的世界。
可我一个字也敲不进去。
脑海里,全是那句潦草的“快跑!我们根本没出去!”。
还有“张哥”这个名字。
我记得他。张伯伯,张承志。他是爷爷当年探险队里,除了爷爷之外,另一个活下来的人。
不对,官方记录里,爷爷是唯一的幸存者。
但张伯伯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