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侯爷,你娘的裹脚布该换了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天火天火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侯爷,你娘的裹脚布该换了 第1章精彩阅读
我当牛做马伺候瘫子公爹、疯子婆母整五年,换来的却是卫绍元一封休书,好让他迎回他的望族嫡妻。
他前妻笑我出身卑贱,命如草芥,最后命人将我推入冰湖。
再睁眼,回到五年前,卫绍元正捏着鼻子,嫌恶地让我去倒他娘的屎尿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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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绍元此刻正站在拔步床边,锦缎的袖口掩着口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张向来被称颂为“清俊如玉”的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嫌恶。
「苏锦娘!你是死了吗?这屋里的骚臭气都能熏死人了,还不快把你婆母收拾干净!」
我扶着门框,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剧烈的疼痛让我确认,这不是死后魂魄的幻觉。
我重生了。
我和卫绍元是二房夫妻。我是填房,他是续娶。他那出身望族的嫡妻柳氏三年前因“无所出”被他一纸休书送回了娘家,当然,这是他对外的说辞。
若不是我那个一心想攀高枝的娘以死相逼,我也不会嫁进这永宁侯府的偏院,做什么劳什子的继室夫人。
我娘当时拽着我的手,唾沫横飞:「女儿啊,你也不小了,商贾之家的女儿能嫁给翰林院的编修,这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还挑什么?卫大人样貌家世都是上上选,你不嫁,我今日就吊死在这梁上,省得被街坊四邻戳脊梁骨!」
我的心,早就凉透了。
在娘的眼里,脸面比我的一切都重要。但凡我稍有不从,她转身就能拿剪刀抵着心口,骂我没良心。
我与卫绍元,没有三书六礼,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就算礼成了。我娘还说,继室填房,本就不该铺张,丢人。
刚成婚那半年,倒也算得上相敬如宾。
直到他把在老家养病的爹娘接进了京城。他爹,永宁侯府的老侯爷,几年前就瘫了。他娘,老夫人,得了失心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卫绍元当着我娘的面,声泪俱下,说起父母年少时如何辛苦拉扯他长大,靠着典当祖产供他科考,如今若不侍奉左右,他枉为人子,良心难安。
我娘感动得当场抹起了泪,反过头来千叮万嘱,让我务必将公婆当亲爹娘一般,尽心竭力地侍奉。
从那天起,我人生的苦海,便没了尽头。
侍奉两个病重的老人,谈何容易?尤其还是两个脾气古怪的老人。
卫绍元三天两头宿在翰林院,说是有公务要处理,或是与同僚议事,把他爹娘像甩包袱一样,全扔给了我。
直到死后我才知,他哪里是宿在翰林院,他是去了城外的别院,与他那“被休”的嫡妻柳如月和他们的私生子,共度良宵。
老侯爷瘫在床上,眼盲心不盲,成日里指桑骂槐,我只当耳旁风。喂饭喂药,端屎端尿,我一人操持。
婆母的失心疯更是折磨人,她不仅会毫无征兆地抓我打我,还时常把屎尿拉在裤子和床上,几乎日日都要换洗。那股浸入骨髓的臭味,我如今想起来,胃里还在翻江倒海。
有一次,我实在受不住,找了个手脚麻利的婆子来帮忙。结果婆母犯起糊涂,竟抱着婆子的腿喊「娘」,指着我骂我是抢她儿子的妖精。
为此,卫绍元和我大吵了一架。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你就那么容不得一个下人?故意找人来羞辱我娘,让她在奴仆面前出丑,你好毒的心肠!」
那时,我的心便死了大半。我第一次提出和离。
卫绍元一脸的不可置信,转头就派人去了我娘家。
我娘来了,二话不说,一个耳光扇在我脸上,哭天抢地地咒骂,说我敢提和离,她就一头撞死在侯府门口!
我只能忍。
五年后,公婆到底还是熬死了。下葬的第二天,卫绍元就把我赶出了侯府。他给我休书那天,也是他八抬大轿迎回柳如月的日子。
我娘也在场,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我的额头,骂我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的心都留不住。
卫绍元和柳如月,还有他们那个养得白白胖胖的儿子,就在一旁看戏,眼神里全是嘲讽和鄙夷。
柳如月明明比我年长,却保养得如同少女,肌肤赛雪,衣着华贵。她靠在卫绍元怀里,声音娇嗲:「夫君,这五年真是委屈你了,竟要对着这么个又老又臭的女人。」
卫绍元捏了捏她的脸,笑得温柔:「这不都是为了你和我们的孩儿么。我怎么舍得让你来伺候二老!这苏锦娘,不过是我花几个小钱买来的免费丫鬟罢了!」
原来如此。他给我的月钱,除了公婆的汤药钱和府中嚼用,所剩无几。而他大半的俸禄,都送去了城外别院,养着他心尖上的妻儿。
我用尽嫁妆,苦熬五年,最后竟是净身出户。
即便如此,柳如月也没打算放过我。她时常派人来“看望”我,每次都精准地戳我的痛处,提醒我是个爹不疼娘不爱,被夫家唾弃的贱妇。
她说,像我这种活得连条狗都不如的女人,活在世上都是多余。
不出半年,我本就郁结于心,终于在一个寒冬之夜,投了护城河。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