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全城灌饼店都为我结婚停业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想做白富美的小妞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全城灌饼店都为我结婚停业精彩免费试看
我连续三天买不到鸡蛋灌饼,全城店铺都贴着结婚告示。
崩溃时被餐车撞进豪门少爷怀里,他袖口沾着我最爱的甜面酱。
“三家店的新郎都是我亲戚。”他晃着告示轻笑,“为追你策划的。”
订婚宴上我掀翻桌子:“拿灌饼求婚是吧?”
现在他系着HelloKitty围裙,在米其林后厨给我摊煎饼。
金融时报头条:《顾氏继承人靠鸡蛋灌饼赢得百亿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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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窗外的鸟叫得撕心裂肺,活像谁掐住了它们的脖子。我,苏晚晚,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从床上弹起来,活像一具诈尸的僵尸。胃袋空空如也,发出咕噜噜的悲鸣,比窗外的鸟叫还惨烈。脑子里只有一个金光闪闪、油香四溢的图腾——鸡蛋灌饼。必须是老城区拐角那家“王中王灌饼”,张叔摊的,饼皮金黄酥脆,鸡蛋嫩滑,刷上厚厚一层咸香带点回甜的甜面酱,再裹上生菜和脆到掉渣的果子。那是支撑我面对这个操蛋世界的唯一精神支柱。
我套上皱巴巴的T恤,头发胡乱抓了两把,脚踩人字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杀向我的生命之光。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肺里,带着点露水和灰尘的味道,却丝毫浇不灭我对灌饼的渴望。我的灵魂已经先于我的身体,飘到了那个熟悉的摊位前,贪婪地吸吮着那诱人的油香。
拐过街角,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熟悉的蓝白条纹遮阳棚还在,那辆承载了我无数早餐梦想的三轮车也在。但!是!玻璃柜门紧闭,一把冰冷的U型锁宣告着它今日的死亡。一张歪歪扭扭、用红纸写的告示,像一记耳光糊在柜门上:
“老板要去取心爱的姑娘,放假七天,回来请大伙吃喜糖!——张铁柱”
取……娶姑娘?放假七天?!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昏厥。张铁柱,你个浓眉大眼的!平时看着老实巴交,没想到啊没想到,关键时刻给我来这一出?我的灌饼!我的甜面酱!我的精神食粮!
一股悲愤直冲天灵盖。不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灌饼界又不是只有你张铁柱一棵歪脖子树!我深吸一口气,把涌到嘴边的国骂咽回去,掏出手机,点开地图APP,咬牙切齿地搜索最近的其他灌饼店。距离显示:3.5公里。行,为了我的胃,为了我即将崩溃的神经,老娘拼了!
扫开一辆共享单车,我化身清晨马路上的女战神,把破单车蹬得链条都快冒火星子了。风呼呼地刮过耳朵,吹得我乱糟糟的头发像一面绝望的旗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灌饼!灌饼!灌饼!
一路火花带闪电(主要是链条摩擦的声音),终于杀到了地图标注的第二家店——“刘记风味灌饼”。招牌挺新,店面看起来也比张叔的气派点。希望的小火苗蹭地又燃起来了!
然而,希望的小火苗刚冒了个头,就被现实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卷帘门拉得严丝合缝,一把同样冰冷的大锁挂在正中。一张打印得稍微工整点、但同样刺眼的A4纸贴在门上:
“家有喜事,表弟结婚,歇业七天,敬请谅解!——刘大强”
表弟?又是结婚?!歇业七天?!
我扶着车把,感觉一阵眩晕。这世界怎么了?灌饼界是被月老下了降头吗?集体赶趟结婚?!我的胃开始发出绝望的哀鸣。
不行!我苏晚晚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还有一个!地图显示,在城市的另一端,还有一个“老李头祖传灌饼”!
我咬紧后槽牙,再次跨上那辆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共享单车,朝着下一个目标发起冲锋。汗水浸湿了后背,腿肚子开始发酸打颤。太阳也爬起来了,明晃晃地照着我,像是在无情嘲笑我的执着。
又骑了将近四十分钟,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终于,在一个老旧小区门口,看到了那个褪色的招牌——“老李头祖传灌饼”。一个极其简陋的小推车,看起来比我爷爷年纪还大。
推车孤零零地停在墙角,同样覆满了灰尘。推车的侧面,一张用毛笔字写在硬纸壳上的告示,字迹苍劲却透着点滑稽,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了我这头即将崩溃的骆驼身上:
“犬子大婚,天大喜事,歇业七天,同喜同喜!——老李头”
儿子?!又是结婚?!又歇业七天?!
轰隆!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足以惊飞方圆百米所有麻雀的惨叫。人字拖狠狠地踹在无辜的共享单车轮子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巨大的委屈和愤怒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夹杂着对鸡蛋灌饼深入骨髓的渴望。
“你们鸡蛋灌饼界是集体被爱神丘比特射成了筛子吗?!还是赶上了什么宇宙级别的黄道吉日?!七天!七天没有灌饼!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所有人的新娘子都讨厌葱花!讨厌香菜!讨厌甜面酱!诅咒你们的孩子生出来就只爱吃水煮西兰花!” 我像个疯子一样对着那辆破旧的小推车和那张“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