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主角的心里描写的非常细腻,看完傅总,您的替身下班了之后真的会感叹世上怎么会有作者(几许竹衣色n)写出如此惊世骇俗好的好作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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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傅氏集团总裁圈养的金丝雀。
圈里人都知道,我长得像他出国疗养的白月光。
为了讨好他,我学着白月光的样子说话、走路、弹钢琴。
甚至在床上,他都叫我她的名字。
我以为只要足够乖,就能换来他的一点点温柔。
直到白月光回国那天,他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自由了。”
我笑着接过卡,转身就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婚礼上,他红着眼闯进来:“你爱的人不是我吗?”
我挽着新郎的手,笑得灿烂:
“傅总,替身演员也有下班的时候啊。
1
我叫林知意。
三年前,傅琛把我从一场商业酒会的角落里捡回来的时候,我正在给第三桌客人倒酒。
旗袍开叉太高,勒得大腿根疼。高跟鞋磨脚,后跟已经破了皮,血黏在丝袜上,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但我脸上还得带着笑。
领班说过,能来这场酒会的都是大人物,得罪一个,咱们赔不起。
我把红酒斟进一个秃顶男人的杯子里,他借着接杯子的动作捏了捏我的手,油腻腻的触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我缩回手,继续笑。
“倒酒。”他说。
我又倒。
“再倒。”
杯子满了,酒液漫出来,流到桌布上。
秃顶男人不高兴了,把杯子往桌上一顿:“你他妈会不会倒酒?”
我还没来得及道歉,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拎起那瓶红酒,对着秃顶男人的脑袋浇了下去。
红酒顺着他光秃秃的脑门往下淌,淌过那张惊愕的脸,滴在几万块的西装上。
全场安静了。
“傅、傅总……”秃顶男人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那人没看他,把空酒瓶往桌上一放,侧过脸看我。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傅琛。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眉眼深邃,五官像是雕刻出来的。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不是惊艳,不是审视,而是一种恍惚的、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神情。
“你叫什么?”他问。
“林、林知意。”
他皱了下眉,随即又松开,嘴角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知意。”他念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名字不错。”
然后他问我:“跟我走吗?”
周围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幸灾乐祸等着看我笑话的。
傅琛。傅氏集团最年轻的掌门人。二十八岁,身家千亿,单身,不近女色——这是八卦杂志给他贴的标签。
这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一个倒酒的?
我没问。
我跟他走了。
因为没得选。
我妈在医院的病床上等着钱做手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烧钱。我没时间矫情,也没资格清高。
傅琛给了我一张卡,说里面有一百万。
“够吗?”
我点头。
“不够再要。”
他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三楼最里面的房间,不许进。其他的,你随意。”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后来我才知道,三楼最里面的那间房,住着他的白月光——许念。
2
这个名字,我是在搬进傅家别墅的第三个月知道的。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从花园里剪了几枝玫瑰回来,想插在客厅的花瓶里。
客厅里没人,阿姨在厨房忙活。我蹲在茶几旁边修剪花枝,一抬头,看见沙发旁边的矮柜上放着一个相框。
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相框。它被摆在最角落的位置,从沙发的方向看过去刚好被挡住,只有蹲下来才能看见。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
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面,微微侧着头,对着镜头笑,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长得很美。
我看着那张照片,越看越觉得眼熟。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傅琛站在玄关,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领带松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是刚从公司回来。
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那个相框上。
沉默。
三秒钟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谁让你动的?”
“我……我只是……”
“我问你谁让你动的!”
他把外套摔在沙发上,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那个相框。动作太大,玫瑰花的刺划破了我的手背,我疼得缩了一下,血珠渗出来。
他没看见。
他低着头,用袖子仔仔细细地擦那个相框,擦那张照片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手指抚过玻璃的时候,轻轻颤抖着。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