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围巾绕上我腰:第1章
单位新来的沈妤第一次在酒局上喝醉。
送领导回家的司机搞错了人,把她塞进了林厅的车后座。
朦胧中她拽着男人昂贵的羊绒大衣控诉:“每月到手才5000,报表还天天改。”
“林厅训话比我们高中教导主任还凶...”
翌日晨会,首座的林厅突然停下发言:“工资条放我桌上,具体说说哪里少算。”
会后主任拍她肩膀:“小林特意调了你借调部委的材料看。”
年终述职那天,她把报告念得磕磕巴巴。
因为台下林厅的右手正藏在桌底,轻轻摩挲她新买的丝袜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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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空气凝固,沈妤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头顶的白炽灯冷酷无情,毫不客气地在她熬夜改出来的文件初稿上,把那几处刺眼的格式纰漏照得无处可藏。
林厅长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和,但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子,精准地敲在她绷紧的神经上。
“……工作细致,是立身之本。文件就是部门的脸面,这种低级错误,”
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那份放在会议桌上的方案,眼神淡淡扫过沈妤低垂的脑袋,然后移开,
“下次,我不希望再看到。”
沈妤喉咙发紧,拼命盯着桌面那圈木纹,指甲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细密的汗珠从她额角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下细微的痒意。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她甚至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好的,林厅,我马上改。”
声音细细弱弱地从牙缝里挤出来,轻得几乎被空调的嗡鸣吞噬。
直到沉闷的散会声响起,沈妤才如同被赦免的囚徒,抱起那叠仿佛有千斤重的文件,几乎是逃出了那间让她窒息的屋子。
走廊清冷,初冬的风从大开着的窗户里灌进来,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醒。
刚才那几句批评还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林泽昀,林厅,才四十出头,却已是市里举足轻重的要员。
他像一道无法企及的光环,威严、疏离、沉稳到骨子里,连眼角的细纹都像是被精心测量过的克制。
沈妤这样的新人,除了敬,便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怕”。
每一次交文件到他办公室,她都紧张得手脚冰凉,生怕哪里被那双锐利的眼睛捕捉到一丝不妥。
当晚的老领导欢迎宴,办公室的郑主任特意点了沈妤的名:“小沈啊,林厅待会儿在主桌,你机灵点,给领导添酒添茶,照顾好。以后工作也好开展,懂吗?”主任的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提携意味。
沈妤心里“咯噔”一下,无数个“拒绝”在舌尖打转,又被狠狠咽了下去。
新人,没资历,听话,是她唯一的选择。她只能低低地应了声:“好的,主任。”
包厢灯光明亮,觥筹交错。沈妤被安排在紧挨着主宾的位置,旁边就是林厅。
酱香型白酒那陌生的辛辣气息混合着各种菜品浓郁的香味,形成一股浓烈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沈妤紧张得手脚都有些发凉,根本不敢抬眼多看身旁的林厅一眼。
“小沈,来来来,给林厅满上!”办公室主任的声音带着夸张的热情。
一圈人都附和着,眼神齐刷刷扫了过来。
林厅指尖夹着烟,正低头看着手机,闻言眼皮都没掀,只淡淡说:“谢谢。”
沈妤拿起那瓶沉甸甸的茅台,手腕有些微颤。
她小心翼翼地倾斜瓶身,清澈的酒液滑出一道细亮的弧线,注入林厅面前的分酒器小杯,一滴也没洒出。“林厅。”她声音有些发紧,喉咙干涩。
林厅终于侧头瞥了她一眼,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掠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没什么温度地点了下头。
主任笑着活跃气氛,继续发号施令:“小沈敬林厅一杯啊!”另一边的老科长也打趣:“年轻人要抓住机会!”
沈妤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敬酒?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厅面前那个小小的酒杯,里面的液体晃动着危险的冷光。
余光里,林厅微微蹙了下眉头,似乎要开口说什么。
可主任根本不看林厅,只是催促着沈妤:“别愣着!快敬林厅一个,感谢领导对我们办公室工作的支持!”
无数道看好戏或鼓励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沈妤觉得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烧得她眼前一阵发花。
她几乎是本能的,机械地端起面前的小酒杯,里面也被主任“好心”地倒满了白酒。
酒精刺鼻的味道冲得她鼻子发酸。
“林厅……谢谢您……”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干了,干了!”周围一片起哄声,鼓噪喧嚣。
沈妤闭了闭眼,视死如归般将酒杯送到嘴边。
那冰冷的、辛辣的液体猛然灌入口腔,像一团烧灼的火滚过喉咙,瞬间点燃了食道和胃。
剧烈的呛咳无法抑制地爆发出来,她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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