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至少有一个女的爱你:第1章
林舟十八岁生日那天,在日记本上写了句话:“世界上的女生好像都绕着我走。”
窗外的梧桐叶落了满地,他把刚洗好的校服晾在阳台,风一吹,布料贴在晾衣绳上,像面没力气展开的旗子。手机里弹出同学群的消息,有人发了和妈妈一起切蛋糕的照片,奶油上插着十八根蜡烛,亮得晃眼。林舟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划过屏幕,最终还是没打下一个字。
他三岁那年,妈妈提着行李箱走了。那天的记忆很模糊,只记得爸爸蹲在门口抽烟,烟蒂扔了一地,姑姑红着眼眶把他抱进怀里,说:“以后姑姑陪你。”后来他才知道,奶奶在他出生前三个月就走了,爸爸翻遍了家里的相册,只找出一张奶奶年轻时的黑白照片,照片里的女人梳着麻花辫,笑容很淡。
“单身十八年”是林舟跟自己开玩笑时说的话,可笑着笑着,心里就会沉下去。高中三年,他看着同桌收到女生递来的情书,看着室友和妈妈视频时撒娇,自己却连跟女生多说一句话都觉得局促。有次班会课,老师让大家说说“最想感谢的女生”,林舟站在讲台上,憋了半天,只说了句“我没有”,台下的窃笑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那天放学,他没直接回家,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姑姑打来的。“在哪儿呢?”姑姑的声音里带着点焦急,“我炖了你爱吃的排骨,等你回来吃饭。”
林舟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姑姑系着围裙,正从锅里盛排骨,蒸汽把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白雾。“怎么才回来?”姑姑接过他的书包,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感冒吧?今天风挺大的。”
饭桌上,姑姑把排骨往他碗里夹:“多吃点,补补身子。对了,给你织的毛衣快好了,明天就能穿。”林舟低头看着碗里的排骨,突然想起上周的事。他随口提了句校服有点薄,姑姑就记在了心里,每天晚上他写作业时,都能听见客厅里传来“哒哒”的声音,是毛衣针碰撞的响动。
“姑姑,”林舟放下筷子,声音有点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姑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是我侄子啊,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她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半成型的毛衣,米白色的毛线,领口处织了个小小的星星图案。“知道你喜欢星星,特意找教程学的。”姑姑的手指在星星图案上轻轻摸了摸,“以前你小时候,晚上总缠着我看星星,说想知道奶奶是不是在星星上看着你。”
林舟的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他想起小时候,自己半夜发烧,姑姑背着他往医院跑,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她却把棉袄全裹在他身上;想起他第一次骑自行车摔破了膝盖,姑姑蹲在地上,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掉眼泪,说“疼在你身上,疼在姑姑心里”;想起他考试没考好,躲在房间里哭,姑姑没骂他,只是坐在他身边,陪他一起看错题,说“下次努力就好,姑姑相信你”。
这些年,姑姑好像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他。她没结婚,把原本该给孩子的关心,都给了他;她省吃俭用,却总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她明明自己也会难过,却从来不在他面前掉眼泪,总是笑着说“有姑姑在,别怕”。
“傻孩子,哭什么?”姑姑递给他一张纸巾,自己的眼睛也红了,“姑姑知道你有时候会觉得孤单,可你要记得,你不是一个人。妈妈走了,奶奶不在了,可姑姑还在,会一直陪着你。”
那天晚上,林舟躺在床上,看着床头那件半成型的毛衣,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想起自己写在日记本上的那句话,突然觉得很可笑。原来不是世界上的女生都绕着他走,而是有一个女生,把所有的爱都藏在了毛衣针里,藏在了炖排骨的香气里,藏在了十八年的陪伴里,一直都在他身边。
第二天早上,林舟穿上了姑姑织好的毛衣。米白色的毛线很软,领口的星星图案贴在脖子上,暖暖的。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毛衣上,星星图案好像也亮了起来。
他拿出日记本,翻到那一页,在原来的句子下面,又写了一行字:“原来爱一直在我身边,藏在姑姑的毛衣针里,藏在每一个温暖的日子里。”
那天上学的路上,林舟遇见了同班的女生,对方笑着跟他打招呼,说:“你的毛衣真好看。”林舟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说:“谢谢,这是我姑姑给我织的。”
风又吹了起来,梧桐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却觉得一点都不冷了。因为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他亮着,总有一个人在等他回家,总有一份爱,会一直陪着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
这是真的,也是假的,这是我的亲身经历,也不是我的亲身经历。
希望我的真命天女出现,也希望你的真命天女出现。
在网上看到一个真爱当成了段子,呃,有一个段子却把它看成了真爱。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难以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我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人啊,总是这么悲观,又是怎么的乐观。人多么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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