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用我的命换了三十年阳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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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拖回一个裸女，全疗养院的男人都疯了。

他们管她叫‘血玉观音’，睡她一晚，就能从她身体里‘生’出一颗血玉髓，包治百病。

后来，男人们身上开始长肉蛆，我瘫痪多年的妈却站了起来。

她拿着手术刀抵着我的脖子，对那个女人笑：‘你找错人了，她才是那个贱种的女儿。用她的命，换我的命！’

1 雨夜惊魂

我爸苏振海，一个被吊销执照的废物外科医生，那天拖回一个女人。

像拖一条刚宰的牲口。

那女人浑身赤裸，被一张破雨衣裹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已经昏死过去。苏振海把她扔在疗养院配药室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妈的，发财了。”他喘着粗气，酒气和雨水的腥气混在一起，熏得我直犯恶心。

我蹲在角落，假装整理草药，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地上的“东西”。雨衣的一角滑开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白得像太平间里的上好羊脂玉，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

这鬼地方是红山精神病疗养院，早就废弃了。我爸苏振海仗着以前当过医生，占了这里，收留了十几个附近矿上出事、没人管的残废矿工，靠给他们开点止痛药、做点土方理疗混日子。说白了，就是个半死不活的黑诊所。

“看什么看！滚去给你那死鬼妈熬药！”苏振海发现我在偷看，一脚踹翻了我手边的药篓子。

我忍着疼，默默爬起来收拾。

他没再管我，搓着一双因常年酗酒而不住颤抖的手，猴急地去解那女人的雨衣。

雨衣彻底被扯开，疗养院里所有还喘着气的男人，喉咙里都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抽气声。

那女人美得不像真人。

一张脸像是被人用最精细的刻刀雕琢过，哪怕昏迷着，也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态。身材更是……连我一个女的，都觉得眼睛被烫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

“老天爷……这是天上的仙女掉下来了？”说话的是张强，一个断了条胳膊的矿工，独眼里全是贪婪的浑浊。

“这他妈比矿里挖出的金疙瘩还值钱！”赵屠户流着哈喇子，他是矿上的伙夫，以前杀猪的，一身横肉。

角落里，一直给人算命看风水的王瘸子，却拄着拐，脸色煞白地“咚咚”敲着地。

“孽障……这是孽障啊！这种女人沾不得，沾了要遭天谴的！”

“放你娘的屁！”苏振海啐了一口，“你个老瘸子就是想独吞！我弄回来的东西，就是我的！都给老子滚出去！”

他像一头护食的疯狗，龇着牙把所有人都往外赶。男人们骂骂咧咧，但眼神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女人身上。

最后是疗养院名义上的院长，陈建国发了话。他原来是矿上的小领导，说话还有几分分量。

“老苏，这女人来路不明，万一死在这儿，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他话说得稳，眼睛却也跟其他人一样，黏在那女人身上没撕下来。

“先放你这儿，等她醒了再说。”

众人这才不甘心地散了。我找了件我妈的旧衣服想给女人穿上，苏振海瞪了我一眼，一巴掌把我扇开。

“滚！”

他抱起女人，毫不避讳地把那双脏手在她身上游走，然后把她扔进了旁边那间常年没人住的杂物房。

“哐当！”门被锁上了。

我蹲在院子里，听着我妈在里屋发出痛苦的呻吟，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

没一会儿，院长陈建国又溜达了回来。

“苏晚，你爸呢？”他笑得意味深长，一双眼睛在我刚开始发育的胸口上打转。

我没说话，指了指紧闭的杂物房。

陈建国懂了，脸上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他拍了拍门。

“谁啊？滚！”苏振海正在兴头上，被打扰了，语气极度暴躁。

陈建国不说话，又拍了两下。

“小贱种，敢坏老子好事，找死是不是！”苏振海以为是我，提着裤子就冲了出来，拳头已经扬了起来。

看到是陈建国，他脸上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陈建国把他拉到一边，塞了几张红票子，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我看见苏振海的眼睛亮了，点了点头，拿着钱出门喝酒去了。

他前脚刚走，陈建国后脚就钻进了杂物房。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老旧木床“吱呀吱呀”的呻吟声。

大概就两包烟的功夫，陈建国系着裤腰带，一脸心满意足地出来了。走的时候，还警告我别乱说。

我进去看了看，女人还躺在床上，昏迷着。只是被扯烂的衣服下，皮肤好像更有光泽了。她左臂上有一道很深的划伤，之前还在渗血，现在，那伤口竟然不见了。

皮肤光洁，好像从来没受过伤。

我打了个寒颤。

2 血玉之谜

苏振海半夜才回来，醉得像一滩烂泥。

一进门就直奔杂物房，嘴里骂骂咧咧：“陈建国那老王八，还想吃独食，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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