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来电小三要继承我亡夫的遗产小说第1章阅读
丈夫葬礼上,我接到他情人的电话。 “陈太太,陈默把遗产都留给我了,包括你们那套婚房。” 我攥着诊断报告冷笑:“婚房?那是我爸的财产。” 小三在电话里嚣张大笑:“别傻了,你爸早把房子过户给陈默了。” 挂断后,我翻出房产证原件——签名笔迹是伪造的。 当我拿着伪造证明起诉时,小三却当庭出示怀孕报告: “孩子是陈默的,按法律规定,胎儿也有继承权。”
雨水,冰冷而粘稠,敲打着无数张黑色的伞面,发出沉闷又连绵的声响,汇成一片压抑的、流动的黑色海洋。我站在最前面,雨水顺着伞骨的缝隙滴落,砸在脖颈上,激得皮肤一阵寒栗。眼前,那个深红色的、油亮的木盒子,正被湿滑的泥泞一点一点吞噬。陈默,我同床共枕了七年的丈夫,他的名字此刻刻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即将被这潮湿的泥土彻底覆盖,连同他所有的体温、气息、谎言,以及那些我尚未知晓的肮脏秘密,一并埋入这永恒的黑暗。
手机在口袋里固执地震动起来,一下,又一下,隔着薄薄的黑呢大衣,震得我半边身子发麻。这不合时宜的嗡鸣,在哀乐低回的间隙里,显得格外刺耳,像一根针,突兀地扎破了这葬礼精心维持的悲伤氛围。谁会在这时候打来?我下意识地摸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一串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我犹豫了一下,指尖的冰冷几乎要冻僵了按键。一种说不清的、近乎本能的预感攫住了我,比这深秋的冷雨更让人窒息。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背景音是模糊的车流声,随即,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娇媚,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亢奋。
“陈太太?”那声音像淬了冰的蜜糖,“节哀啊。”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沉到了那片被雨水泡得发软的泥地里。
“哪位?”我强迫自己的声音平稳,尽管握着伞柄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指节泛白。
对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尖锐,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作呕的挑衅和得意。
“我是柳梦然。”她顿了顿,仿佛在欣赏我的反应,“陈默的……朋友。很亲密的那种。”
我眼前一阵发黑,几乎站立不稳。陈默那张在遗像里温和微笑的脸,瞬间扭曲成了令人作呕的假面。柳梦然……这个名字像一把淬了毒的生锈匕首,狠狠地捅进我的心脏,再恶毒地搅动。那些被我刻意忽略的蛛丝马迹——他晚归时身上陌生的香水味,手机屏幕亮起时他迅速按灭的紧张,出差频率高得离谱的月份,他钱包里那张声称是“客户女儿”的模糊照片……碎片瞬间拼合,构成一幅肮脏得让我呕吐的画面。
“哦。”我听到自己发出一个极其单调的音节,冰冷的,不带一丝活气。哀乐还在呜咽,雨水还在敲打,世界的声音却仿佛在急速远离,只剩下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的呼吸声,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陈太太,”柳梦然的声音再次响起,甜腻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像裹了糖霜的毒药,“陈默走得太突然,有些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他生前,立了一份遗嘱,把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吊足我的胃口,又像是在享受这凌迟的快感,“包括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婚房,都留给我了。”
婚房?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
我下意识地攥紧了左手一直捏着的那张薄薄的纸——那张在我发现陈默出轨的第二天,去做的诊断报告。冰冷的纸张边缘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提醒着我一个更残酷的事实:我身体里那个小小的、刚刚萌芽的生命,它甚至还没来得及被它的父亲知晓,就已经永远失去了被知晓的可能。而它的父亲,此刻正躺在泥土里,却还在用他腐烂的手,试图掏空我们母子最后的一点依靠。
一股冰冷的怒火,混杂着巨大的荒谬感,猛地冲上头顶,烧干了刚才那阵眩晕。我对着话筒,几乎是嗤笑出声,那笑声在雨声中显得异常尖锐。
“婚房?柳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淬了冰碴的冷静,“那套房子,是我父亲林振山的财产。和陈默,和你,没有一毛钱关系。它从来就不在陈默名下,他拿什么留给你?空气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那短暂的死寂里,只有雨点砸在伞布上的噼啪声,和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几秒钟后,柳梦然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极其张扬的大笑。那笑声穿透电波,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得意和嘲讽,狠狠地扎进我的耳膜。
“哈哈哈……林薇,林薇啊!”她叫着我的名字,声音因为大笑而有些变形,充满了赤裸裸的怜悯和鄙夷,“你还真是天真得可怜!你以为你爸真那么疼你?别傻了!他早就背着你把那套房子的产权,过户到陈默名下了!就在去年年底!白纸黑字,手续齐全!不然你以为,陈默凭什么能立遗嘱把房子留给我?嗯?”
“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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