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赘婿照料残疾双亲,“这烂摊子,!精彩试看
我为了高额彩礼,成为倒插门女婿。
伺候卧床岳父五年,我背废弃物一样的扛着他上下楼。
所有人都夸我是“活菩萨”。
直到那天,我看到初恋坐进了豪车。
我意识到五年青春都被消耗。
我把岳父直接扔在了卧室地板上。
“这烂摊子,谁爱伺候谁伺候!”
01.
五年前,我叫李明,村里最穷那户人家的儿子。
穷,像一层甩不掉的油污,糊在我家门楣上,糊在我爸妈佝偻的背上,也糊在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里。
在那个除了泥土就是偏见的小镇,没钱的男人,连呼吸都是错的。
就在我以为这辈子就要烂在泥里时,林家出现了。
他们是城里人,开着一辆我叫不上名字的黑色轿车,停在了我家的土坯房前,像一个格格不入的惊叹号。
他们看中了我,一个除了年轻和一把子力气外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条件是,倒插门。
以及,一笔能让我家祖坟都冒青烟的彩礼。
六十万。
我妈听到这个数字,当场就捂着心口,差点没喘上气。
我爸蹲在墙角,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卷烟,烟雾缭绕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那双皲裂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挣扎过。
男人入赘,在村里是要被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可那六十万的数字,像一个巨大的烙铁,在我心里烙下了滚烫的印记。
它意味着我弟弟能娶上媳妇,我爸妈能挺直腰杆,我,李明,能彻底告别这片贫瘠的土地。
我答应了。
婚礼办得很体面,但我的笑意从未抵达眼底。
领证那天,林婉,我的妻子,穿着一条素净的连衣裙,安静地站在我身边。
她长得清秀,眼神里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不怎么说话,像一株安静的植物。
我以为我的人生即将起飞。
直到我踏进林家那套宽敞但死气沉沉的房子。
岳父林建国,因为一场工伤事故,高位截瘫,已经卧床两年。
岳母身体也不好,常年药不离口。
岳母亲手把一张银行卡交到我手上时,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小明,这卡里是给你的彩礼。以后,家里就要多靠你了,你爸……他需要人照顾。”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
我看着卡,又看了一眼卧室里那个毫无生气的身影,一丝浓重的悔意抓住了我的心脏。
我不是来当女婿的,我是来当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高级护工。
可银行APP里那一长串的“0”,瞬间就压下了那点可笑的悔意。
我安慰自己,不就是伺候个病人吗?总比在工地上搬砖强。
于是,我的人生,被切割成了一块块重复的碎片。
每天清晨,天不亮就起床,把一百四十多斤的岳父从床上抱到轮椅上。
他的身体像一袋没有生命的沙土,沉重,无力,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
我的腰,从最初的酸痛,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阴雨天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我的手,被轮椅和他的身体磨出了厚厚的老茧,粗糙得不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喂饭,擦身,处理大小便。
那股混杂着药味、消毒水味和排泄物的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渗透进我的每一个毛孔。
我从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变成了一个动作麻利,面无表情的“护工”。
外人,那些不明就里的亲戚邻居,都对我竖起大拇指。
“小明真是个好孩子,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林家有福气,找了这么个孝顺女婿,简直是活菩萨!”
我表面上露出谦卑的微笑,点头哈腰,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内心深处,却有一万句“去你妈的活菩萨”在咆哮。
我的妻子林婉,对我所有的辛苦都看在眼里。
她会在我汗流浃背地把岳父安顿好后,递上一杯水。
会在我深夜被岳父的呻吟惊醒时,默默地替我盖好被子。
但她从不多说一句“辛苦了”,也从不主动提出帮我分担。
她只是打理着家务,按时上下班,像一个冷静的旁观者。
她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冷漠。
我感觉不到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更像是被捆绑在一起的搭伙伙伴。
我照顾她的父亲,她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
这种不被理解的感觉,让我的怨气,一天比一天浓烈。
我开始频繁地刷朋友圈,看着那些和我同龄的同学、发小。
他们晒着新买的车,新装修的房,晒着一家三口去旅行的笑脸。
而我呢?
我的人生,被困在这间充满药味的房子里,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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