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 首页 > 小说库 > 古代言情 > 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

更新时间:2026-04-22 17:50:33

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 连载中

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

来源:黑岩书盟 作者:镜花水月 分类:古代言情

,消失了将近一天的沈砚青才出现。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女子馨香,不是府里常用的任何一种熏香。 他像往常一样将我揽入怀中,语气熟稔的哄我。 “绾绾,你受苦了。” “玉莲她兄长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她又患有心疾,所以我不能不去。” 我僵硬地由他抱着。 “沈砚青,你不问问我们的孩子吗?” “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吗?” 他展开

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免费章节

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第1章 1免费看

  夫君总在夜半出府,说是去城西买我“最爱”的桂花糕。
  可那糕点我早已吃腻。
  见他热衷买糕,我没有阻拦,只在他携带的香囊里放了一些金粉。
  夜里,我循着地上的金粉印记一路跟去,来到城西一处僻静的院子。
  两个时辰后,身形窈窕的女子提着灯笼送他出来,将热乎的桂花糕递给他。
  “这桂花糕她都吃不腻吗?”
  夫君点了点她的鼻子,“那每夜都与本侯‘做糕’,你会腻吗?”
  见女子羞红了脸,我的胃里翻涌着恶心。
  三日后,我难产大出血,夫君却调走了所有太医。
  “玉莲突发心疾,她兄长于我有大恩,我不能不管。”
  帐幔外,他的语气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你身子素来康健,有稳婆在就够了。”
  我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咽下喉中的腥甜,字字泣血。
  “你今日要是踏出这个院子半步,这个孩子从此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看着帐幔上他的影子顿住,似乎不忍,但也不过一瞬,他就脚步坚定地大步离去。
  1.
  那远去的脚步声,像钝刀子割在我心口。
  帐幔内,嬷嬷的哭声和稳婆的惊呼混作一团,我眼前阵阵发黑,身下的温热不断流失,仿佛要将我的魂魄也一同抽走。
  “夫人!夫人您撑住啊!”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我听见稳婆惶恐的声音。
  “……是个成了形的男胎……没气了……”
  那一瞬间,万念俱灰。
  再睁眼,已是第二日黄昏。
  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夕阳透过窗棂,给冷清的屋子添上几分不真实的暖意。
  徐嬷嬷红肿着眼,正用温热的帕子小心擦拭我的额头。
  “小姐,您总算醒了。”
  她声音沙哑,眼泪又滚了下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目光下意识地扫向小腹。
  嬷嬷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握住我的手,泣不成声。
  “小姐,您还年轻,身子养好了,孩子……总会再有的……”
  孩子还会再有?
  可那是我盼了三年,喝了无数苦药,小心翼翼护了十个月的孩子!
  是沈砚青曾将耳朵贴在我腹上,笑着说能感觉到他在动,并亲自取名为安儿的孩子!
  心口一阵剧痛,喉间涌上腥甜,我死死咬住唇,才没咳出来。
  “他呢?”
  我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嬷嬷眼神闪烁,避重就轻。
  “侯爷……侯爷来看过您几次,见您未醒,守了一会儿便走了。朝中事务繁忙……”
  我闭上眼,不再追问。
  事务繁忙?是忙着安抚那位受不得半点刺激的玉莲姑娘吧。
  直至中午,消失了将近一天的沈砚青才出现。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女子馨香,不是府里常用的任何一种熏香。
  他像往常一样将我揽入怀中,语气熟稔的哄我。
  “绾绾,你受苦了。”
  “玉莲她兄长是我的救命恩人,而她又患有心疾,所以我不能不去。”
  我僵硬地由他抱着。
  “沈砚青,你不问问我们的孩子吗?”
  “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吗?”
  他笑了笑,轻吻着我的额头。
  “府里的下人已经和我禀报过了。”
  “绾绾,这件事不变宣扬,否则玉莲知道了之后心疾又会发作,我知道的,你最乖了,对吗?”
  我靠在他的怀里,以往觉得无比温暖的怀抱此时却让我无比寒冷。
  他不问为什么孩子会夭折,也没问我的身体怎么样。
  牵挂的全是玉莲。
  在他心里,那个女人的“脆弱”和“孤苦”,远比我的丧子之痛更值得关切。
  我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钝痛让我维持着最后的清醒。
  “我知道了。”
  我听见自己毫无波澜的声音。
  他似乎松了口气,将我搂得更紧,语气轻松了些。
  “绾绾,有件事想与你商量,玉莲独居在外,终究不便。”
  “我想,不如以你的名义接她入府小住,府中人多,也好有个照应。待她身子好些,我便送她出去,可好?”
  刹那间,我几乎要冷笑出声。
  我的孩子尸骨未寒,他竟想着将那个间接害死我孩子的女人接进府中?
  2.
  我缓缓从他怀中抽身,倚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
  “沈砚青,去年我染上风寒,咳了半夜,你急得连夜敲开太医府门,守在我床边寸步不离。”
  “你去岁生辰,我亲手为你缝制香囊,针脚粗糙,你却日日佩戴,同僚取笑也不肯摘下。”
  “成婚三年我无所出,婆母要给房里塞人,你跪在祠堂前发誓,说此生只要我温绾绾一人,绝不负我……”
  往日甜蜜,如今忆起,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我无法呼吸。
  “现在呢?你现在是后悔娶了我这个孤女吗?”
  他却笑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敷衍,伸手又想碰我的脸。
  “傻绾绾,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
  “否则,当初我怎么会和陛下求赐婚?而且顶着我母亲的压力只娶你一个?我对玉莲,不过是全一份道义,你莫要胡思乱想。”
  他的手尚未触及我的脸颊,我便侧头避开。
  道义?
  好一份重于泰山,能压过结发之情、父子人伦的道义!
  最终,那位名叫玉莲的女子,还是被一顶小轿悄无声息地抬进了侯府西侧的一处僻静院落。
  我未再阻拦,也无力阻拦。
  我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为孩子办法事超度上。
  法事那日,天空阴沉。
  我一身素缟,跪在小小的牌位前,听着僧人诵经,心如同被掏空。
  法事进行过半,沈砚青才匆匆赶来,袍角沾着泥点,眉眼中带着一丝无奈。
  “绾绾,如此大事,为何不早些派人告知我?”
  我未曾抬眼,只专注地看着那跳跃的烛火,仿佛能从中看到我孩儿模糊的笑脸。
  “当日我就说过,只要你踏出院子半步,孩子就和你没有半分关系。”
  就在法事即将结束时,院外传来一阵骚动。
  玉莲穿着一身月白的衣裙,弱不禁风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丫鬟。
  “姐姐,侯爷,我……我只是想来给孩儿上炷香,尽一份心意……”
  她声音娇弱,面色苍白,眼波流转间却带着一丝挑衅,直直望向我。
  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猛地看向沈砚青。
  他却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玉莲的手臂,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怜惜。
  “你身子不好,怎可来此阴气重的地方?快回去歇着。”
  玉莲顺势靠向他,楚楚可怜。
  “砚青哥哥,我只是心中难安……”
  “来人!”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站起,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把她给我轰出去!”
  沈砚青叹了口气,捏了捏眉心。
  “绾绾,玉莲也是一片好心,你何必小题大做?她心疾未愈,受不得刺激。”
  一片好心?受不得刺激?
  那我的孩子呢?
  他连这世间都未曾看过一眼,就要被这女人的“好心”和“刺激”逼得连最后的安宁都无法拥有?
  我双眼猩红,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沈砚青,你的眼是瞎了吗?她明摆着是来挑衅,你看不到?还是说,在你心里,我的孩儿连让她避开灵堂的资格都没有?”
  玉莲见状,立刻以手抚心,气息微弱。
  “姐姐莫气,是玉莲考虑不周,我这便走……”
  说罢,她身子一软,竟直直向一旁倒去。
  沈砚青眼疾手快扶住她,转头正想责备我时却对上了我猩红得几乎滴血的双眼。
  他顿了顿,把玉莲交给一旁的侍女。
  “把小姐扶回院子里好生照料。”
  说完后,他回到我身边,揽住了我的后背。
  可我忽然注意到,他空着的那只手,正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摩挲着腰间那枚我当初定亲时送他的玉佩。
  一股彻骨的寒意,自脚底蔓延至全身。
  五年前,我与他郊外踏青,不慎被利石划伤小腿,他替我包扎时,便是这般,一边专注地看着我的伤口,一边下意识地摩挲着这枚玉佩。
  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对我的心疼。
  可现在心里怜惜着的,是另一个女人了。
  3.
  当夜,沈砚青没有回房。这是自成婚以来,破天荒的头一遭。
  接下来几日,他在府中的时间越来越少。
  和他一起不在府里的,还有玉莲。
  倒是徐嬷嬷,见我日渐消沉,眼中忧色愈重。
  这日,她替我梳头时,小心翼翼地道。
  “小姐,前几日……老奴收到消息,您的……娘家那边,想见见您。”
  我自幼便知自己身世不同。
  别人家的孩子有爹娘,我只有徐嬷嬷。
  她将我照顾得无微不至,吃穿用度甚至比许多官家小姐还要精细。
  我问过多次父母之事,她总是语焉不详,只道时机未到。
  就连三年前我嫁入侯府,那十里红妆,震惊全城,嬷嬷也只说是家中积蓄。
  “嬷嬷,到了今日,你还要瞒我吗?”
  我看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轻声问。
  嬷嬷红了眼眶,跪下。
  “小姐,老奴……老奴今日便带您回家!”
  马车驶出侯府,穿过繁华的街市,一路向城北而去。
  越走,四周越是肃静,朱墙越高。
  当马车停在巍峨的宫门前,我看着那持戟而立的禁军,心跳骤然失序。
  徐嬷嬷亮出一面刻着龙凤纹样的金牌,禁军立刻躬身行礼,我们被一路引着,穿过重重宫阙,最终踏入一座奢华不失雅致的宫殿。
  殿内,一位身着凤纹常服、气度雍容的妇人早已等候在堂上。
  见到我,她未语泪先流,疾步上前,一把将我紧紧搂入怀中。
  “我的儿!母后苦命的绾绾啊!”
  我僵在原地,脑中一片空白。
  在皇后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我才终于拼凑出真相。
  二十年前,今上与把持朝政的太后一党争斗到了白热化。
  我出生当日,恰逢宫变前夕,为保我平安,帝后不得已谎称皇女夭折,由皇后的乳母徐嬷嬷偷偷带出宫抚养。
  原本待局势稳定便要接回,却因太后余党仍在,又逢我与沈砚青情投意合,帝后便想待我生活安稳后再行认回。
  却没想到沈砚青居然会在我生产当日抛下我,去照顾其他女子,甚至连我的孩儿都没保住。
  “那沈砚青,竟敢如此待你!”
  屏风后,身着龙袍的皇帝走出,面色铁青,眼中是滔天的怒意与心疼。
  皇后握着我的手,泪眼婆娑。
  “绾绾,告诉母后,你待要如何?”
  “你若还想与那沈砚青过,父皇母后便是你的倚仗,定叫他收敛心思,废了那妖女,好生待你。你若不愿再忍这口气,一道和离圣旨,母后即刻为你备下,再治他个欺君罔上、薄待公主之罪!”
  我看着他们,看着这富丽堂皇却陌生无比的宫殿,想起那个冰冷彻骨、弥漫着血腥味的床榻,想起沈砚青决绝的背影,想起玉莲挑衅的眼神。
  心中那片荒芜之地,忽然燃起一点微光。
  我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
  “女儿要和他和离,还要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4.
  皇帝与皇后对视一眼,眼中虽有痛色,却更多是欣慰与支持。
  皇后轻轻拍着我的手背:“好!这才是朕与你母后的女儿!圣旨早已拟好,只等你一句话。”
  傍晚,我拿着那道明黄的绢帛,回到侯府。
  刚踏入我院落,便见沈砚青与玉莲站在院中。
  玉莲正摆弄着一盆新送来的兰花,笑语晏晏,沈砚青站在她身侧,眉眼间竟有几分我许久未见的舒缓。
  见到我,沈砚青脸上的笑意淡去,走了过来,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你回来了正好。府中中馈琐事繁多,你身子尚未大好,不宜操劳。”
  “从明日起,便将账本和对牌钥匙交给玉莲,让她学着打理,也算……为她日后出嫁做些准备。”
  玉莲也走上前,柔柔弱弱地行了个礼,嘴角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得意。
  “姐姐莫要误会,玉莲只是暂为分担,绝无他意。姐姐毕竟是侯府正妻,即便……日后容颜不再,侯爷念及旧情,也总会给您一份体面。”
  容颜不再?一份体面?
  我看着她那张故作无辜的脸,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莲被打得踉跄几步,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沈砚青也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温绾绾!你疯了!竟敢动手打人!”他上前一步,用力抓住我的手腕,“立刻向玉莲道歉!”
  手腕被他攥得生疼,我却只觉得可笑。
  我用尽全力挣开他,以更狠的力道,再次扇向玉莲!
  “第一掌,打你惺惺作态,扰我孩儿安宁!”
  “第二掌,打你狐媚惑人,不知廉耻!”
  沈砚青皱起眉,死死的捏住我的手腕。
  我不退反进,扬起另一只手,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狠狠扇在他脸上!
  “这一掌,是替我那未出世的孩儿,打你这个有眼无珠、不配为父的畜生!”
  “更是打你忘恩负义、薄情寡义,辜负我三年深情!”
  全场死寂。
  玉莲忘了哭,下人们吓得噤若寒蝉。
  沈砚青捂着脸,盯着我的眼神晦暗。
  我不再看他,转向徐嬷嬷,嬷嬷会意,恭敬地捧出那道圣旨,递到我手中。
  我将那道明黄的绢帛,狠狠摔在沈砚青脸上!
  沈砚青下意识的借住滑落的圣旨。
  当看清上面的内容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我。
  “和离……圣旨?绾绾,你居然要和我和离?!”

以上就是我难产时,选择照顾她人的夫君哭红了眼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