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觉得这一切很违和,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我对她发了脾气。
她却无所谓的说:“生日每年都可以过,你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
她带着满脸的不高兴,打车离开。
可轮到刘涛过三十一散岁生日的时候,她就如同是刘涛的亲爹亲妈,鞍前马后,早早的去刘涛家,帮刘涛打扫房间,布置现场,帮忙买菜做饭,不辞劳苦。
我再次和她争吵:“你又不是他的谁?你有这个必要这么亲力亲为吗?”
她满脸喜悦的说:“行啦,别吃醋了行吗?刘涛难得过一次生日,又不是天天过,今天是难得的喜庆的日子,你就别扫兴了,下次你过生日,我也补偿你好不好?”
5
她就是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在我伤口撒盐。
以至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冷淡。
一直到现在,我妈彻底长眠,我觉得好似没有了她,也没什么。
我不再理她。
专心处理我妈的身后事。
周涵也没再给我打电话。
一直到出殡当天。
周涵见我几天没回家,再次打来电话:“叶尘,你到底玩哪样?我都没生气,你还生气了?你现在工作也不要?家也不要了?”
“我的家只有一个!”
我冷漠的对电话说了一声,然后挂掉电话。
我认同的只有我的农村老家。
至于城里的那个家,早已经让我心灰意冷,让我麻木。
而我妈的去世,也让我彻底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章节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