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离婚协议引爆全球
云城顶级女神苏清影当众甩出离婚协议。
“签了它,废物,别耽误我嫁入豪门。”
叶玄沉默签字,拨通一个加密号码:“切断原油供应。”
三小时后,全球能源崩盘。
华尔街巨头疯涌而至,跪在苏家门口求原谅。
苏清影看到电视惊闻:“求叶先生救救世界!”
叶玄冷笑:“先求我别离婚。”
此时敌国导弹突然对准他的专机。
“锁定目标!发射!”
2 祠堂风云
苏家祠堂,空气沉得能拧出水来。
百年香火缭绕在描金彩绘的梁柱之间,凝滞不散。雕花窗外的天幕压得极低,墨黑的云团翻涌滚动,时不时撕裂一道惨白的电光,映得正堂里一张张脸孔鬼魅般阴晦、刻薄。
苏家老太太的黑白遗像高悬正北,相框上挽着的黑纱被气流带得微微拂动。照片里的人慈眉善目,此刻却仿佛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场荒唐。
“叶玄!”
尖锐的女声利刃般刺破死寂,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傲慢,在大堂青石地上撞出回响。苏清影,云城商界毫无争议的第一女神,一身利落的迪奥高定纯白西装套裙,勾勒出足以颠倒众生的曼妙曲线。她径直走到叶玄面前,修长手指捏着一张轻飘飘的纸,“啪”地一声,重重拍在叶玄面前的乌木八仙桌上。
A4纸边缘在坚硬的桌面震颤着,顶端硕大的黑色加粗字体撞入所有人眼帘——
离婚协议书。
“签了它,废物。”苏清影的丹凤眼眯起,薄唇吐出的话语比万年冰原刮过的风更冷,“别厚着脸皮,再耽误我嫁入宋家豪门!”
祠堂里死水微澜的窒息瞬间被打破。压抑的低笑、刻意的清嗓声、幸灾乐祸的目光,毒针般从四面八方射向叶玄。
角落的媒体镜头兴奋地聚焦,闪光灯噼啪作响,记录着这场“豪门弃夫”的屈辱直播。
叶玄孤零零地坐在条凳上,背脊挺得笔直,面前那份协议纸在香烛的微风里簌簌发抖。他像块沉默的青石,逆流立在湍急的河流中央,任由那些污浊的浪头拍打冲击。他缓慢地抬起头,视线掠过苏清影精致的、此刻写满鄙夷的脸庞,最终落在那张慈祥的黑白遗像上。老人布满细纹的眼中似乎蕴含着无声的歉意。
仅仅三天。老太太尸骨未寒,祭桌上的供果仍鲜,檀香也未散尽。承诺守护苏家三年周全的期限,尚余最后一个月零七天。可他庇护下的冰山女总裁,已迫不及待地在祖宗面前掀翻这张牌桌,把他当成必须清除的绊脚石,用来铺平她通往另一个男人的青云大道。
“清影啊,妈早就跟你说过,心慈手软不得!”苏清影的母亲赵芹挺着富态的肚子,一身珠光宝气抢上前一步,保养得宜的手指几乎戳到叶玄鼻尖,那精心修剪过的尖锐指甲泛着腥红的蔻丹色泽,像沾着血的刀锋。她声音拔得又高又急,带着一种即将甩掉沉重垃圾的畅快,“看看,看看这丧门星!老太太在时他压着我们大房的气运,老太太这才走几天?要不是有他挡着,宋公子早登门提亲了!耽误了我女儿的大好青春,害我们苏家这几年没攀上顶尖资源,真是坟头上盖烂布——晦气透顶!”
赵芹刻薄的话语如同投石,在祠堂死寂的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扩散的恶意涟漪。主位上,苏老太爷——苏家家主苏长松阖着眼皮,手里缓慢盘着两枚温润油亮的核桃,发出细微的咔哒声。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纹丝不动,对眼前这针对孤儿孙婿的公开羞辱与驱逐,竟是默许的姿态。
宋明哲此时施施然走了上来,他那身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深灰西装没有一丝褶皱,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折射着冰冷的微光,整个人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精英气息。他抬手虚虚扶住苏清影的腰际,动作熟稔自然,看向叶玄的眼神,如同看一只趴在华美地毯上的蟑螂,混杂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一丝掌握生杀大权的傲慢。
“啧,叶老弟,”宋明哲嘴角挂着极淡的讥诮,语气是世家子弟特有的、温文尔雅下的凌迟,“何必呢?死缠烂打,只会让清影更难做。你瞧瞧你,”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本就很齐整的袖口,像是在拂去看不见的灰尘,“一身的地摊货,浑身穷酸气散都散不掉,连站在这苏家百年老宅里,都显得格格不入。清影跟你,本就是云泥之别。”
他向前倾了倾身体,拉近了与叶玄的距离,声音压得更沉,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狎昵意味,却又恰好能让附近竖起耳朵的人听见:“知道我和清影去巴黎看秀时住哪儿吗?丽兹酒店顶楼的卡尔·拉格斐套房。一晚上……足够你这样的人打一辈子工了。”他摊开手,耸耸肩,笑容温煦得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现在签了,拿笔遣散费走人,还能留个体面。若再赖着,呵……人嘛,总归是要吃饭的。听说……你那个给人家小公司看仓库的工作,好像要到期了?到时要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那才叫真难看!”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深深扎进叶玄的脊梁骨。那些窥探的目光,苏长松手中越发急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