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小说里的倒霉女配后,
我成了推动剧情的工具人。
不仅白天要为女主治病,晚上还要应付男主派来的替身暗卫。
本以为这样和谐的四角关系能一直延续下去时,
我下意识对着男主抱怨:
“下次再听不懂话,我就不让你上我的床了!”
手中筷子"啪"地落在桌上,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什么?!”
1
烛火熄了没半刻钟,床帘被人掀开。
身侧传来熟悉的温度,我熟练的转过身,手指顺着那人的寝衣里探去。
流畅的腰线,块块分明的肌肉。
光是这般抚摸就让人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与我流氓的手法形成鲜明对比,
“江鹤与”似乎还不太习惯我这样放浪的行为,
身体在被触碰到的同时瞬间僵直,却又碍于身份,不敢暴露出来他紧张的样子。
只好把头轻轻靠在我颈间,偶尔情动时,才克制地轻唤一声:“夫人”
青涩的模样与平日里大有不同。
白天里的江鹤与,像是只拿我当个会医术的工具人。
不是给他妹妹施针,就是给他妹妹配药。
满心满眼都是他妹的病情,全然没有晚上的温柔小意。
不过,我懒得理会这些蹊跷,
继续把身旁的人当作一个顺手的捏捏乐,肆意的揉捏把玩。
顺便用余光瞟一眼面前的弹幕:
【这个医女怎么这么流氓啊!!!放开我家小暗卫,让我来啊!!!】
【谁懂暗卫党的痛苦,江鹤与是知道江一喜欢自家妹妹,所以才特意让他来应付女配吗,太心机了!】
【这个女配快把大猪蹄子从我家男二身上放开啊,没看江一都快被她摸应激了吗?】
是吗?我怎么感觉他快爽死了?
我偷偷翻了个白眼,继续发泄般的在江一身上戳戳捏捏。
全然不顾他急促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反应。
直到彻底心满意足后,才撒手翻身,顺带将被子往里卷卷。
无视身后男人错愕的目光,安然入睡。
2
面对这么离奇的事情还能睡的下去?
能,因为我没招了。
上辈子按部就班活了二十八年,
医学院熬秃了头,规培熬干了血,好不容易混到主治,却被患者家属一板凳送走。
再次醒来后,竟穿成了看过的小说里的女配。
也许是术业有专攻,我穿的这个角色竟然也是名医女。
只不过下场比我这个被椅子搂脑袋的更惨。
作为关门弟子,原身张玉露本该继承师父衣钵,传延救世医术。
却被男主江鹤与拿着一门不知道何时订的娃娃亲哄骗求娶了回来。
表面上是八抬大轿娶回来的正妻,
实际上只是个给女主治病,外加掩饰男女主不伦之情的工具人。
原身忠贞内敛,是个守着封建礼教过日子的人。
结果却被男主蒙在鼓里,直到被彻底利用完后,才发现真相。
奔溃之下想灭了这对狗男女时,却被男主反杀,丢进了乱葬岗。
但作为现代人的我,
这点道德伦理,在我眼里,与生死相比不值一提,
甚至在知道自己只是男女主play的一环时,彻底摆烂。
每天养养花,逗逗鸟,
偶尔去女主院子施上几针回来,晚上还有男模给我摸。
这生活,不比之前的轻松自在!
3
用早膳时,江鹤与才姗姗来迟。
为了维持昨夜"同床共枕"的假象,他温声问道:“夫人睡得可还好?”
体贴入微的样子,确实像极一位真心疼爱妻子的丈夫。
不过,我忙不迭的往嘴里塞春卷:“还行还行,每天不就这样吗?”
见我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