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系统,虐主成瘾,女帝精神不正常,男主很惨】
冰冷的锁链勒进手腕皮肉时,我正趴在泥泞里啃食发霉的麦饼。
巡逻女兵的皮靴毫不留情地碾过我的手背,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她们粗野的哄笑,在暮色沉沉的街巷里炸开。
“这小贱奴倒有双漂亮眼睛。”
有人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腥臭的唾沫星子溅在我脸上。我拼命眨掉眼里的泪,视野里模糊的轮廓渐渐清晰 —— 鎏金纹章在她们黑色甲胄上泛着冷光,那是皇城卫的标志。
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
三天前,我还是城南豆腐坊的帮工阿禾,每天最担心的是能不能多挣两个铜板给病重的母亲抓药。可现在,我嘴里还残留着麦饼的霉味,手腕却已经戴上了只有死囚才会佩戴的玄铁镣铐。
“带走。”
冰冷的命令砸下来时,我终于忍不住哭喊:“官爷饶命!我什么都没做啊!”
回应我的是腰侧重重一脚,剧痛让我蜷缩成虾米,被像拖死狗一样拽进囚车。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颠簸中,我透过木栏缝隙看见熟悉的豆腐坊越来越远,坊主婆娘在门口挥手的身影渐渐变成黑点。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见人间烟火。
囚车摇摇晃晃走了整整一夜,当厚重的宫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时,清晨的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白玉广场尽头那座高耸入云的宫殿。琉璃瓦在阳光下流淌着金色的光泽,飞檐上的龙纹雕刻却让我脊背发凉 —— 它们的爪下都踩着蜷缩的男子雕像,姿态卑微如蝼蚁。
这里是女帝的皇城,一个女人骑马射箭、男人描眉绣花的世界。
但此刻我无暇顾及这些,押解的女兵突然停下脚步,全体单膝跪地。我茫然抬头,看见远处长廊尽头走来一队人。
明黄色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出迤逦的弧度,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衣摆上栩栩如生。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披着玄色披风,凤钗绾起的青丝如瀑般垂落,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却偏生有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是女帝,楚惊鸿。
市井传闻里,她十五岁登基,三年内平定四方叛乱,手腕狠戾得让所有诸侯俯首称臣。更有人说,女帝陛下不喜男色,后宫空置三年,却在昨夜突然下令全城搜捕,要找一个 “眼睛像小鹿” 的年轻男子。
我的心脏骤然缩紧。
当那双墨色的眸子扫过来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女帝身后的女官低声说了句什么,她微微颔首,目光最终定格在我身上。
“抬起头来。”
她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强迫自己抬起头,视线撞进她深不见底的眼眸。
那双眼睛很美,瞳孔里却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
“就是他了。” 女帝突然笑了,那笑容让她冰冷的五官瞬间柔和下来,却让我头皮发麻,“带回承乾宫。”
我被两个宫女架着穿过无数回廊,脚下的金砖光可鉴人,映出我满身污泥的狼狈模样。宫殿深处飘来幽幽的檀香,与我身上的酸臭味格格不入。
“跪下。”
我被狠狠按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传来刺骨的疼痛。女帝坐在不远处的凤榻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佩,目光像打量货物一样在我身上逡巡。
“叫什么名字?”
“阿… 阿禾。”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从今往后,你叫囚龙。” 她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赐给我无上荣耀,“记住了,你是朕的囚宠。”
“陛下饶命!” 我终于崩溃,磕头如捣蒜,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小的蒲柳之姿,实在配不上陛下!求陛下放我回家,我母亲还在等我……”
“母亲?” 女帝突然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觉得,进了这宫门,还能出去?”
她拍了拍手,立刻有宫女端来一个锦盒。打开的瞬间,我看见里面躺着一套精致的白色丝绸寝衣,还有…… 一根镶嵌着宝石的鞭子。
“伺候朕更衣。” 女帝站起身,宽大的龙袍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肌肤。
我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宫女在我背后用力踹了一脚,我踉跄着扑到她脚边,指尖颤抖着不敢触碰那冰凉的衣料。
“怎么?不敢?” 女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不… 不是…” 我牙齿打颤,“小的… 小的粗手笨脚…”
“那就学。” 她弯腰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着她,“学不会,或者惹朕不高兴了……”
她的目光扫过那根宝石鞭子,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求陛下放过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
“哭?” 女帝突然笑了,眼神却越来越冷,“朕就是喜欢你哭的样子。”
她猛地松开手,我重重摔在地上。看着她转身走向内殿的背影,我知道,我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已经坠入了无底深渊。
深夜的承乾宫静得可怕,只有烛火摇曳的噼啪声。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