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设计稿,谁让你碰的?”
“烧了。”
“穿成这样给谁看?换件得体的。”
“我没兴趣看你那些无用的幻想。”
婚姻里,丈夫的话语像一把把冰冷的刀,割裂着苏晚婷的梦想与尊严。
直到她攥紧拳头说出那句 “顾洺,我们离婚吧”,他的嘲讽接踵而至:“你以为离了我,你能活成什么样?”
“至少我能做回自己。”
几年后
“苏女士,顾氏想和你合作。”
“我对和顾氏合作没兴趣。”
她,苏晚婷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自由而热烈,像这盛夏的阳光,无所顾忌地洒满大地。
1
“这份设计稿,谁让你碰的?”
顾洺把文件夹扔在黑曜石茶几上,金属夹撞击玻璃面的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苏晚婷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指尖在真丝裙摆上掐出几道褶皱。
“我看顾氏周年庆的珠宝方案还没定……”
“苏小姐。”
他打断她,声音冷得像中央空调刚吐出的冷风。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陈氏的事,轮得到你插嘴?”
苏晚婷攥紧衣角,目光扫过墙上那幅价值七位数的抽象画。
“可这设计稿……”
“烧了。”
他头也不抬地翻着文件,钢笔在签名处划出利落的弧线。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摆弄这些,就把你画室里的东西全扔出去。”
2
第二年家族宴会上,水晶吊灯的光芒在苏晚婷自制的礼服上流转,裙摆上手工缝制的银丝牡丹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刚走下旋转楼梯,顾洺皱眉瞥了眼.
“穿成这样给谁看?换件得体的。”
“这是我……”
“要么换,要么别下楼。”
他整理领带的动作没停,领针上的碎钻折射出冷光。
“别让外人笑话陈家少奶奶拿不出手。”
苏晚婷在衣帽间换礼服时,听见他对母亲说:“她那点所谓的才华,也就骗骗外行。”
镜子里映出她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礼服内衬里藏着的速写本边角。
3
父亲公司资金链断裂那天,苏晚婷跪在顾洺办公室的羊毛地毯上,窗外是鳞次栉比的写字楼。
“求你帮帮我爸,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真皮转椅发出轻微的响声。
“签了这份协议,做个安分的陈太太。”
他把股权转让书推过来,纸张边缘割得她手心发疼。
“别再提什么设计,我没兴趣看你那些无用的幻想。”
“那是我的梦想……”
“梦想能让苏氏起死回生?” 他冷笑,指节敲击着桌面,“认清现实吧。”
苏晚婷签完字的第二天,发现画室的电子锁换了密码。
她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蒙尘的工作台,刻刀和银片在阴影里泛着冷光。
去找顾洺理论时,他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屏幕蓝光映在他侧脸上。
“陈太太不需要这些。”
“你答应过不干涉我的!”
“我只答应帮你爸,没答应惯着你的脾气。”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金属外壳发出轻响。
“记住,你的价值,只在于能不能安分守己。”
林薇来看她时,在露台的藤椅下发现了那个藏起来的速写本,封面被雨水浸得发皱。
“你还在画?”
苏晚婷慌忙合上本子,远处的江景在雾霾里模糊成一片灰蓝。
“别让他看见。”
“你就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当年你的毕业设计拿金奖时,多少公司想签你!”
林薇急得跺脚,藤椅发出吱呀的抗议。
苏晚婷苦笑,目光落在楼下缓缓驶入车库的黑色宾利上
“我还有选择吗?我爸的公司还攥在他手里。”
4
那天晚上,顾洺回来时带着一身雪松与玫瑰混合的香水味。
苏晚婷看着他解领带,水晶杯里的红酒晃出细碎的涟漪.
“你和林秘书……”
“我的事,轮得到你过问?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问的别问。”
他把领带扔在她脚边的波斯地毯上,丝绒触感像某种无声的羞辱。
“我们是夫妻!”
“夫妻?”
他像是听到笑话,指尖在酒杯沿划了一圈。
“苏晚婷,你搞清楚,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苏晚婷在储藏室找到被锁的设计工具时,积灰的工具箱上压着张纸条,是顾洺的笔迹:“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她抱着那些刻刀蹲在地上,冰冷的金属贴着脸颊,窗外的月光漏进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们离婚吧。”
第二天早餐时,苏晚婷把签好字的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