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夏踩着高跟鞋进来，香风裹挟着嘲讽扑面而来。
“哟，还不死心呢？”
“屹川哥一早就去公司，你不会还指望他来看你吧？”
沈凌薇没抬头，但是语气毫不客气。
“你还没有嫁入江家！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我看你，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可苏知夏偏要凑到她面前，指甲划过她受伤的手，声音又尖又细。
“沈凌薇，你也不照照镜子，一个管家而已，真把自己当江家的女主人了？屹川哥昨天陪我去挑首饰，还说马上就会娶我！”
沈凌薇终于抬眼，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连日的疲惫。
“够了。”
“苏知夏，麻烦你尊重江家的规矩。”
苏知夏像是听到了笑话，伸手就要推沈凌薇的肩膀。
“规矩？”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讲规矩？”
不等手掌碰到自己，沈凌薇猛地抬手。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在客厅里。
苏知夏捂着脸，愣住了，随即尖叫起来。
“你敢打我？沈凌薇你疯了！”
“我一定要告诉屹川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哭着冲出门，直奔江氏集团。
江屹川正在开高层会议，被她拽着胳膊拉出会议室，苏知夏扑在他怀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屹川哥，沈凌薇她打我！她还说我不配进江家的门，说我......”
江屹川皱着眉，推开她，拿起手机拨通别墅的电话，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
“沈凌薇，立刻到公司来。”
半小时后，沈凌薇强撑着身子站在江屹川的办公室里。
江屹川坐在办公桌后，目光像淬了冰，连看都没看她。
“苏知夏说你打了她？”
沈凌薇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残存的期待。
“是她先挑衅，还想动手。”
“我只是......”
“只是什么？”
江屹川打断她，手指敲着桌面，每一下都像砸在她心上。
“沈凌薇，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在江家，不管谁对谁错，你都不能对客人动手？”
“何况知夏，是我的未婚妻，是江家未来的女主人！”
沈凌薇抬头，眼里终于有了波澜。
“她屡次挑衅我，甚至伤害我，这也是未来女主人该做的事？”
江屹川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你就该动手？”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江家的管家，不是可以随便撒野的女人。”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
“记住你的位置，别再让我听到你惹事的消息，否则，你就滚出江家。”
“滚出江家......”
沈凌薇重复着这几个字，突然笑了，笑声里全是自嘲。
原来在他眼里，她永远只是个“管家”，一个连被尊重都要靠“守规矩”换来的管家。
可此刻，心里的疼比身上的疼更甚。
她看着江屹川冷漠的侧脸，突然觉得，那些年的等待和付出，就像一场笑话。
沈凌薇低下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知道了。”
“以后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不会再给江总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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