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被丈夫家暴住院，我赶到病房，看到的却是女婿那张欠揍的脸。
“爸妈，你们来了？小丽这脾气啊，就是得好好治治。”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病床前，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眼泪夺眶而出。
“放心吧，你那500万的嫁妆，我们做父母的一分都不要回来。”
我握紧女儿的手，一字一句地对女婿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收缩。
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唯独女儿，眼底闪过我才能懂的亮光。
01
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我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的女儿。
她脸色苍白，左脸颊肿着，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
那个畜生，我的女婿赵俊，正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他翘着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爸妈，你们来了？"
他站起身，脸上挂着笑。
那笑容里满是得意。
"小丽这脾气啊，就是得好好治治。"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老伴站在我身后，气得浑身发抖。
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此刻不是发作的时候。
我没理会赵俊，径直走到病床前。
女儿睁开眼，看到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爸……"
她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微微颤抖。
"你还有脸哭？"
赵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要不是你不听话，我至于动手吗？"
我回过头，盯着他。
这个人渣，三年前娶我女儿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
什么会好好疼她，会把她当公主宠。
我看着他西装笔挺、斯斯文文的样子，以为女儿嫁对了人。
谁能想到，婚后不到一年，他就露出了真面目。
"赵俊。"
我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打了我女儿。"
"爸，您这话说得……"
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事，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你把她打成这样，叫吵架？"
我老伴终于忍不住了。
"你看看她的脸！"
"妈，您别激动。"
赵俊走过来，脸上堆着笑。
"我这不是一时没控制住嘛。小丽她……她真的太不懂事了。"
"我怎么不懂事了？"
女儿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你在外面有女人，我质问你，我哪里不懂事了？"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
赵俊的脸色变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女儿挣扎着想坐起来。
我扶住她。
"那个女人给你发的信息，我都看见了！"
"你偷看我手机？"
赵俊的声音陡然提高。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该打！"
他理直气壮的样子，让我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
但我还是按捺住了。
"小丽。"
我转头看着女儿。
"你好好休息。"
然后我看向赵俊。
"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走廊上，赵俊点了根烟。
"爸，您别听小丽乱说。"
他吞云吐雾，一脸无所谓。
"她就是疑神疑鬼，我哪有什么女人。"
"有没有，我不关心。"
我打断他。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您说。"
他弹了弹烟灰。
"关于那500万嫁妆。"
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和她妈商量过了，一分都不要回来。"
赵俊愣住了。
烟灰掉在地上，他都没察觉。
"您……您说什么？"
"500万嫁妆，我们做父母的，一分都不要回来。"
我重复了一遍。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狂喜。
"爸，您这是……"
"小丽既然嫁给了你，这钱就是你们小两口的。"
我说得很平静。
"我和她妈年纪大了，也花不了多少钱。这500万，就当是给你们的。"
赵俊的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爸，您真是太开明了！"
他激动得差点要抱我。
"我就说嘛，咱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但我有一个条件。"
我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