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手术刀:孤岛罪医接生记这本书其实让我感觉比较单薄,因为里面的人物感觉不够立体,李尔斯是真善美的化身,但是非常重要的一点是……咳咳,里面有些那啥的剧情,具体自己翻阅吧!
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断桥**
手术灯惨白。
方远的手指稳如磐石。柳叶刀划开皮肉。血管钳精准夹闭。心脏在眼前微弱搏动。
监护仪突然尖叫!
血压跳水。心率狂飙。一百八…两百…乱成一团麻!
“肾上腺素!快!”
“除颤仪!200焦耳!清场!”
“砰!”身体弹起。又落下。直线。刺耳的、永恒的直线。
方远僵在手术台边。手套沾满黏腻的血。耳边是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嚎,穿透厚厚的门板。
“庸医!杀人犯!”
“还我儿子命来!”
……
调查组结论:手术操作规范。但术前风险评估不足。存在沟通瑕疵。
瑕疵?方远盯着文件。白纸黑字,千斤重。压垮他十年苦读,压碎他“心外圣手”的虚名。
院领导拍拍他肩:“小方啊,去基层锻炼下。避避风头。断龙乡,风景不错。”
断龙乡。地图上几乎找不到的点。本省最偏、最穷、最闭塞的库区移民乡。发配之地。
方远收拾行李。一把用了多年的手术刀。几本专业书。几件换洗衣裳。塞进行李箱。像塞进自己的棺材。
他没回头。身后,是省城三甲医院刺眼的玻璃幕墙。是他亲手断送的锦绣前程。
**第二章 孤岛寒潭**
渡船老旧。柴油机突突冒黑烟。水面浑浊。漂浮着枯枝烂叶。
两岸是沉默的、刀削斧劈般的山崖。绿得发黑。压得人喘不过气。
码头简陋。几块破木板搭在泥泞岸边。
一个黑瘦老头蹲在石头上抽烟。烟袋锅子吧嗒吧嗒。眼皮都没抬。
“吴伯?”方远试探着问。资料上说,乡里唯一的“医生”。
老头撩起眼皮。浑浊的眼珠扫过他锃亮的皮鞋,熨帖的衬衫。鼻子里哼出一声。“嗯。走。”
山路崎岖。雨后泥泞。方远的皮鞋很快裹满黄泥。沉重不堪。
所谓的“乡卫生院”,孤零零杵在山坳里。一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砖楼。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粗糙的红砖。窗户玻璃碎了好几块。用塑料布胡乱堵着。
门口挂块木牌。字迹模糊:“断龙乡卫生院”。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劣质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呛得方远皱眉。
大厅空空荡荡。几张缺腿的木头长椅。一个掉漆的挂号窗口。灰尘积了厚厚一层。
药房。一个掉了漆的木柜。稀稀拉拉摆着些药瓶。方远拿起一瓶阿莫西林。一看日期。过期半年。
他心沉到谷底。
吴伯把他带到后面一个小房间。一张破木板床。一张瘸腿桌子。窗户漏风。
“就这儿。”老头声音沙哑。“吃饭去我家。一天三顿。算伙食费。”
方远放下行李。环顾这个“寒窑”。
“病人呢?”他问。
吴伯嗤笑一声。“病人?等着吧。”他掏出烟袋,又吧嗒起来。“城里来的大医生,人家信不过。”
**第三章 阴阳簿与闭门羹**
方远不信邪。
他打扫出一间诊室。挂上“方远医生”的牌子。擦干净桌椅。把听诊器、血压计摆好。
坐等。
一天。无人问津。只有山风吹过破窗的呜咽。
两天。门口几个小孩探头探脑。被他一看,哄笑着跑开。
第三天。终于来了个老太太。捂着肚子,哼哼唧唧。
方远精神一振。仔细询问。查体。初步判断慢性胃炎。开了点胃药。
老太太拿着药单,却没去药房。径直走到坐在门口晒太阳的吴伯跟前。
“吴伯,您看看,这方子…能行不?”老太太声音压得低低的。
吴伯眯着眼,扫了一眼单子。“城里药,劲儿大,伤胃气。”他慢悠悠从脚边竹篮里抓出一把晒干的草根。“拿这个,煮水喝。管用。”
老太太如获至宝。千恩万谢。看都没再看方远一眼。拿着草根走了。
方远一股火冲上头顶。他冲到吴伯面前。
“吴伯!那孩子明明就是胃炎!您给一把草根?延误病情谁负责!”
吴伯撩起眼皮。浑浊的眼珠盯着他。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娃娃。
“负责?”老头声音不高。却像石头砸进泥里。“我在这断龙乡,看了五十年病。靠的就是这些‘草根’!城里来的大医生,你懂这里的山?懂这里的水?懂这里的人?”
他猛吸一口烟袋。烟雾呛人。
“你开的药金贵!可断了路,船不开,药进不来!喝西北风治病?”他拿烟袋锅子点点方远的心口。“治病,先治心!你不懂!”
方远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傍晚。他憋闷。爬上吱呀作响的木楼梯。阁楼堆满杂物。灰尘呛人。
角落里。一个破木箱。没上锁。
鬼使神差。他打开。
里面是一摞厚厚的、泛黄发脆的笔记本。用麻线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