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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皇子哥哥们都不想当太子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我是叶景渊,大昭五皇子,
生母是被赐死的罪妃。
我想当太子,做皇帝,
可我四个哥哥,是夺嫡路上的四座阎王殿。
据系统透露:
老大握京畿兵权,上月在宫门口腰斩了三位谏臣,血渍在青石板上凝了三天。
老二掌朝堂权柄,昨日把我唯一的亲信太监杖毙,只说“此人身形猥琐,恐污了皇宫体面”。
老三布遍朝野密探,昨夜我在冷宫默写《孙子兵法》的事,今早就能摆到父皇御案上。
老四是国朝武魁,前日在演武场把仇家捅了十七个透明窟窿,还笑称“刀剑无眼,练家子生死有命”。
我冷,我怕,
我清楚我这龙椅之争,是趟过尸山血海的地狱开局。
01
我叫叶景渊,大昭王朝五皇子。
生母是苏妃,因当年冲撞皇后,一道圣旨被打入冷宫。
按宫规,
罪妃之子如草芥,能苟活已是万幸,更遑论染指那座鎏金璀璨的龙椅。
可我偏不。
冷宫的墙再高,也挡不住我望向太和殿的眼神。
那座金銮宝座,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要么站在万人之巅,要么便溺毙于这冷宫的泥沼里。
不论多大困难,我都要争一争,
而我最大的拦路虎始于四个哥哥:
- 大皇子叶承安,手握兵权。
上月宫门口,他因三位谏臣“言辞污秽,扰了清净”,便下令腰斩。
那摊血渍在青石板上凝了三天,宫人打扫时,抹布都被染成了黑红。
系统描述地绘声绘色,
说他下令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斩的不是人,是几只碍眼的蝼蚁。
- 二皇子叶承道,掌朝堂权柄。
昨日我唯一的亲信太监小德子,只因给我送膳时“身形猥琐”,便被他下令杖毙。
系统贴心地将画面传输于我的脑海,
听见那二十杖重重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上——
他杀的不是太监,是在向我示威。
- 三皇子叶承玄,朝野密探之主。
昨夜我在冷宫偏殿默写《孙子兵法》,才刚写完“兵者,诡道也”,今早那份墨迹未干的抄本,就摆在了父皇的御案上。
我甚至怀疑,冷宫里那只瘸腿的猫,都是他安插的“眼线”。
- 四皇子叶承风,国朝武魁。
前日演武场,有个武夫挑战他,不过是剑招慢了半分,便被他捅了十七个透明窟窿。
他擦剑时还笑,说“刀剑无眼,练家子生死有命”——
我裹紧身上洗得发白的旧棉袄,
冷宫的风从窗棂缝隙灌进来,冻得我指尖发麻。
可真是地狱难度开局啊… …
02
寅时三刻,
天还没亮,我已在冷宫那间漏风的书房里啃《贞观政要》。
男儿当自强,四位哥哥的优秀不是击败我的理由,而是催我奋发向上的动力。
书页被冻得发脆,我呵着气,逐字琢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李世民能从玄武门杀出,
我叶景渊凭什么不能从冷宫杀出去?
“殿下,歇会儿吧,这天儿太冷了。”忠叔端着一碗糙米饭进来。
他原是苏妃的侍卫教头,因为娘被牵连,才落得在冷宫打杂的下场。
我摇摇头,
指腹在“君舟民水”四字上摩挲:“忠叔,你说,这大昭的‘水’,如今载着父皇,可如果有人更优秀……”
忠叔放下碗,压低声音:“殿下,宫里的水太深,咱先顾着自己活下去才对。”
他搓了搓皲裂的手,
“您上头还有四位皇子,太难了。”
03
午时,
别的皇子在御花园遛鸟调情,我在冷宫小院里跟忠叔练拳。
他教我“出拳要快,收拳要狠,更要会躲”。
我一拳砸在沙包上,震得手腕发麻。
忠叔递来一块粗布:“殿下,您就保持着这股劲,迟早有一天守得百花开。”
夜里,我常被噩梦惊醒。
梦里不是大皇子的喊杀声,就是二皇子的杖击声,或是三皇子密探的脚步声,又或是四皇子的剑刃破空声。
有次梦到小德子被杖毙的场景,
我猛地坐起,冷汗浸湿了中衣。
忠叔点了盏油灯,沉声道:“殿下,您迟早得习惯,这宫里的人,心都跟冰一样,老奴这些年见过的太多太多。”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忠叔,我不怕死,我怕的是……输。”
我以为这“地狱模式”会持续到我攒够力量的那天,直到那道圣旨传来——
父皇宣我去御花园侍驾。
还有其他皇子。
04
我盯着那道明黄的圣旨,指尖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这是福,还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