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深渊回响:少女高墙内的救赎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云之崖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深渊回响:少女高墙内的救赎》 第1章 在线看
1 夕阳下的最后牵手
六月的晚风带着栀子花香掠过青石板路,云缨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书包上的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她不时回头朝身后的女人比划着手势,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斑驳的墙面上轻轻摇晃。
"妈,今天收工早吗?" 云缨停下脚步,踮起脚尖帮母亲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女人笑着点点头,粗糙的手掌抚过女儿泛红的脸颊,指尖在她眉骨处轻轻点了点 —— 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意思是 "妈妈一切都好"。
云缨的母亲林慧是个聋哑人,在城南的 "福顺纺织厂" 做缝补工已经五年了。母女俩住在老城区的阁楼里,窗户正对着一片爬满牵牛花的院墙。虽然日子过得清贫,每餐多半是咸菜配白粥,但云缨总能在平凡的日子里找出甜来:她会把工厂发的福利糖省给母亲,会在周末帮邻居照看小孩换些零花钱,会在夏夜抱着旧吉他坐在阁楼窗边,弹着不成调的曲子给母亲听。
"妈,下周我发工资,咱们去买那条你看中的蓝布裙好不好?" 云缨拉着母亲的手晃了晃,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星光。林慧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过去 —— 是两个热乎乎的茶叶蛋。
云缨欢呼着接过,小心翼翼地剥开一个喂到母亲嘴边。母女俩依偎在纺织厂门口的老槐树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处的高楼,晚霞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粉色。云缨没注意到,二楼办公室的窗帘后,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晃动的马尾辫。
纺织厂老板张彪端着搪瓷杯,看着女孩灵动的身影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早就注意到林慧这个漂亮女儿了,每次来送午饭时那清脆的笑声,总能让他烦躁的心情莫名安定。但此刻,酒精和贪婪在他心里发酵成更阴暗的东西,他舔了舔嘴唇,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适的笑。
"小缨,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林慧用手语比划着,指了指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云缨点点头,帮母亲把工具包背好,又踮起脚尖在她脸颊亲了一下:"明天我来接你下班,带你去吃新开的馄饨。"
这是云缨最后一次在夕阳下牵母亲的手。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巷口时,没看到母亲转身时眼里闪过的忧虑,更没看到二楼窗口那道始终没有移开的视线。
2 恶魔的獠牙
第二天清晨,林慧比平时早半小时到了工厂。她刚把缝纫机摆好,张彪就摇摇晃晃地从办公室走出来,满身酒气地靠在机台上。
"小林啊," 张彪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女儿昨天穿的白裙子真好看,跟个小仙子似的。"
林慧的眉头瞬间皱起,她低头整理着线轴,假装没听见。但张彪却得寸进尺地凑过来,手指几乎要碰到她的肩膀:"你看你一个人带孩子多辛苦,不如...... 让你女儿来厂里帮忙?我给她开双倍工资。"
污言秽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林慧的耳朵,她猛地抬起头,眼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张彪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伸手想去捏她的脸:"装什么纯?你这样的寡妇......"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林慧捂着发抖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口比划着手语,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 那是 "滚" 的意思。
张彪愣了几秒,随即暴怒地捂住脸:"你敢打我?!" 他看着林慧涨红的脸和眼里的倔强,突然阴恻恻地笑了,"好,很好。你女儿叫云缨是吧?我记住了。"
林慧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她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跑,却被张彪一把拉住:"怎么?想去找你女儿?晚了。"
那天下午,云缨正在兼职的 "转角咖啡店" 擦杯子。玻璃窗外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母亲工厂的老板张彪。他穿着熨烫整齐的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叔叔您好,请问要点什么?" 云缨笑着递过菜单,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眼神里的异样。
"一杯美式,谢谢。" 张彪的目光在她纤细的手腕上停留了很久,"你妈妈今天不舒服请了假,让我顺路看看你下班没。"
云缨心里咯噔一下:"我妈妈怎么了?"
"老毛病了,腰疼。" 张彪随口编着瞎话,"你什么时候下班?我送你回去看看她。"
"不用啦,我六点下班自己回去就好。" 云缨低头磨着咖啡豆,机器的轰鸣声掩盖了她细微的不安。张彪端着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喝一边看着手表,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傍晚六点,天空飘起了小雨。云缨撑着碎花伞走出咖啡店,雨水打湿了她的帆布鞋。她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雨越下越大,路灯在雨雾中晕成一团团橘色的光。
就在她拐进回家的小巷时,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加快。云缨猛地回头,只看到一个黑影扑过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臭味。她的嘴被死死捂住,伞掉在地上被踩得稀烂。
"别出声,不然有你好看。" 张彪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着耳膜,他拖着云缨往巷尾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