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看了这个学校有点怪之后，老夫的少女心都萌翻了，巫槿炎这书写得太好了，好羡慕他们之间的至死不渝的感情纠葛，推荐给大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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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当众撕了我的零分试卷，
年级第一却走上台，
夺走另一半撕得更碎。
01
“林曦，又是零分。”
数学老师李芸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我的试卷，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愤怒。
“我教书二十年，就没见过你这么无可救药的学生。”
“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
全班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嘲笑，有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的看客心态。
我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李芸似乎很满意我这副难堪的样子。
她举起那张刺眼的零分试卷。
“同学们，都看清楚了。”
“这就是不努力的下场。”
“考零分，简直是在浪费我们学校的教育资源，更是对我的侮辱！”
她说完，眼神变得狠厉。
“嘶啦——”
一声脆响。
试卷被她当众撕成了两半。
像是我的尊严，被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
“以后你的试卷，我都会这样处理。”
“零分，不配存在。”
羞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几乎要烧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老师，您好像错了。”
全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是沈越。
我们学校雷打不动的年级第一。
他站起身，神情淡漠，一步步从座位走向讲台。
李芸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沈越，你什么意思？这里没你的事，坐下！”
沈越没有理她。
他径直走到讲台前，目光落在那两半飘落的试卷上。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弯腰捡起其中一半。
我以为他要为我说话。
我以为他要指责老师的过分。
可他没有。
他拿起那半张试卷，又从李芸呆滞的手中，夺走了另外一半。
“嘶啦！嘶啦！嘶啦！”
他面无表情地，将那张本就破碎的试卷，撕成了更细碎的纸片。
比李芸撕得更彻底，更决绝。
雪花般的纸屑从他指间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盛大的嘲讽。
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我也懵了。
如果说李芸的行为是羞辱，那沈越的行为，就是将这份羞辱，放大到了极致。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在告诉我，连他这个年级第一，也觉得我不配吗？
李芸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沈越！你！你反了天了！”
沈越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他撕完纸片，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转身，从我身边走过。
一阵清冽的薄荷香气掠过我的鼻尖。
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
“做得不错。”
“游戏开始了。”
02
游戏？
什么游戏？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沈越已经回到了他的座位，重新拿起笔，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留下一地狼藉，和一个被气得浑身发抖的李芸。
“林曦！沈越！你们两个！都给我去办公室！”
李芸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浑浑噩噩地跟着她走出教室，沈越也跟了上来。
走廊里，我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他。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沈越目不斜视，声音依旧清冷。
“字面意思。”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这个学校的真相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这件事，我只跟我最信任的闺蜜提过一次。
我觉得我们学校很奇怪。
有些考试的题目，总觉得超出了常规的范畴。
有些学校的规定，也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可闺蜜只当我是学习压力太大，胡思乱想。
沈越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
“先应付过去。”他打断了我，“记住，无论她问什么，你都什么也不知道。”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办公室就到了。
李芸一进门，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校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两个学生，简直是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她添油加醋地把刚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沈越是如何“嚣张跋扈”，我是如何“不知悔改”。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看起来很和蔼的男人。
他推了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