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现代言情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高考640分的我被人顶包了,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高考640分的我被人顶包了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高考640分的我被人顶包了小说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我死的那天,凶手把我 640 分的高考成绩改成 217,还顺手替我填了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大专——可他们没想到,我在火葬场排队时又睁开了眼,时间恰好回到高考结束十二小时后。”
2003 年 6 月 9 日凌晨 4:44,我在网吧最角落的机位醒来。
屏幕右下角时间闪着幽蓝的光——2003/06/09 04:44:44。
我低头,手腕上那条手绳沾着土和血,绳子第 64 颗珠子不见了。
耳边还回荡着停尸间铁抽屉“哐啷”合上的声音。
可此刻,耳机里却传来 QQ 咳嗽声——
【系统提示:志愿提交窗口将于 20 小时后关闭。】
我猛地抬头,镜子里映出 18 岁的自己,眼底还留着 23 岁才该有的恨。
桌上摊着一张准考证:
许野,考生号 XXXXXX0000,旁边被人用红笔划了一个圈——
圆圈里,0 被改成了 6。
我笑了,笑得把隔壁通宵打 CS 的少年吓得摘了耳机。
“游戏开始了。”
我打开 Word,敲下标题:
《偷换人生·回档复仇计划》
光标一闪一闪,像手术台上刚接通电源的电刀。
1 暗夜——被偷走的那五年
卷一·暗夜
——被偷走的那五年
我叫许野,许愿的许,野草的野。
十八岁以前,我以为“野”是野蛮生长;十八岁以后,我才知道,野也可以是被风吹到烂泥里的那种野。
2003年6月8日,下午五点十五分,收卷铃声响起。我写完最后一个句点,墨水在答题卡上洇出一粒小小的、黑色的泪。我抬头看向窗外,六月的太阳像一枚烧红的硬币,把空气烫得发脆。
那一刻,我确信自己赢了。
理综最后一道大题是心肌电生理,我押中了。语文作文题《诚信》我写过三遍,最后一次模拟考,老师给我打了满分。走出考场时,我甚至对校门口等待的母亲比了一个“OK”的手势——她踮着脚尖,手里攥着一瓶冻成冰坨的矿泉水,瓶壁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像一串廉价的珍珠。
640分,保守估计。足够我去首都医科大八年制直博,足够让母亲把纺织厂夜班辞了,足够让我们搬出那间一下雨就漏水的筒子楼。
我以为这是故事的结尾,其实是开场。
7月10日,放榜。
网吧的十七寸大脑袋显示器闪着蓝光,像一口深井。我输入准考证号,回车。
页面跳转,空白。再刷新,一串刺眼的“- -”。
“系统延迟。”网管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等等吧。”
我等到太阳落山,等到网吧的日光灯“滋啦”一声亮起来,等到母亲拎着保温桶站在门口,喊我:“小野,回家吃饭。”
那一晚,我吃了三碗米饭。母亲把仅有的咸鸭蛋剖成四瓣,蛋黄全夹到我碗里。她说:“考不上就复读,妈有钱。”
第二天,班主任老周的电话打到了厂传达室。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许野,你……要不要来学校一趟?”
办公室里,老周递给我一张纸,薄薄的,A4。上面打印着:
【考生号:XXXXXXXXXXXXXXX,姓名:许野,总分:217】
217分,连大专线都没过。
我笑了。笑得很大声,把窗台上一盆绿萝的叶子震得发抖。老周过来抱我,我一把推开他,像推开一堵墙。
“我估了640。”我说。
“系统不会错。”他说。
那天我骑着母亲的二八大杠回家,半路链条断了。我把它扔在河堤上,自己走下去。河水很脏,泛着铁锈味的红。我蹲下来,看见水面上漂着一张准考证的碎片,黑白的,像一截被剪掉的指纹。
复读学校不肯收我,说我“心态有问题”。母亲提着两箱蒙牛纯牛奶,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上午,最后牛奶被保安扔进了垃圾桶,纸盒裂开,白色的液体流了一地,像一场无声的雪崩。
我去电子厂拧螺丝。白班夜班两班倒,一小时七块八。螺丝钉从传送带上滑下来,我把它对准孔位,电动起子“哒”一声,一颗、两颗、三千颗……手指磨出茧,茧又磨破,最后连指纹都看不清。
夜班最难熬。凌晨三点,流水线不会停,人像被钉在钢板上。我偷偷带一本《内科学》第八版,放在膝盖上,用胶带固定。有一次组长巡查,书被没收,他当着我的面,把它撕成两半,纸页像被解剖的蝴蝶。
“看书?你这辈子也就配拧螺丝。”他说。
我没哭。我只是想起考场外那瓶冻成冰坨的矿泉水,瓶壁上的水珠一颗一颗滚下来,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坑。
2005年,母亲确诊胃癌。
拿到诊断书那天,她第一反应是问医生:“化疗一次多少钱?”
医生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