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德绑架?我带姐妹掀翻牌坊属于短篇文,很有代入感。男女主的刻画以及对场景的描写都比较生动有趣,花醉花后期处理也十分温暖,各个人物的形象也非常鲜明,情节性也比较强,可以看一看哦!
《女德绑架?我带姐妹掀翻牌坊》章节试看推荐
我是京城第一贤淑贵女,楷模中的楷模。
直到一个流浪画师当众赠我一幅《观海》图。
画中的典范贵女,脖颈手腕皆系透明丝线。
那夜,我首次“看见”困住自己的灰色妄海——由世代规训凝成的牢笼。
他们说我疯了,请高僧为我“镇海”。
我在精神世界的滔天巨浪中,举起了灵魂之桨。
后来,我创立“渡海学社”。
明面上教导琴棋书画,暗地里助女子挣脱枷锁。
今日,又有一个迷茫少女站在学社门外。
我拿起一支笔,走向她,如同当年那人走向我。
“要进来看看吗?这里,可以画你自己的海。”
1.
淑女鉴大典的现场,静得能听见裙摆拂过地面的沙沙声。
数百道目光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颜清歌就站在这张网的中心。
她头顶一盏青玉琉璃盏,盏中清水盈满,几乎与盏沿齐平。
她的脖颈挺得笔直,肩背舒展成一条柔和的直线。
司仪女官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目视前方,行步七,回首否?”
“不回首。”
颜清歌答道。
她的声音不大,刚好能让前排的评判官听清,音色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她开始行走。
每一步的跨度,都用脚尖在心底丈量过,刚好是她身高的四成。
裙裾下端缀着的细小玉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却奇异地没有发出任何碰撞的声响。
她走到第七步,稳稳停住。
头顶琉璃盏中的水面,只微微泛起一丝涟漪,很快平息。
“好!”
端坐主位的陈夫人低声赞道,她是当今礼部尚书的夫人,也是淑女鉴的首席评判。
她转向身旁的几位夫人。
“颜家这女儿,已将《女德·仪容篇》刻进骨子里了。”
“这‘行不回头’,最难的不是走,而是心无旁骛。”
“多少女子行走时忍不住眼波流转,或下意识回顾来路,终究落了下乘。”
“唯有清歌,心神守一。”
一位稍年轻的夫人凑趣。
“可不是么,瞧她这通身的气派,真如琉璃盏一般,光华内蕴,毫无瑕疵。”
场中的颜清歌,正进行下一项。
她跪坐于席上,开始分茶。
煮沸的水,冲入茶粉,她手持茶筅,手臂带动手腕,快速而均匀地击拂。
动作流畅,姿态优美,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
茶汤表面渐渐浮起一层细密的白沫。
她将点好的茶,恭敬地奉给面前的评判官。
然后,她微微垂下眼睑,双手交叠置于膝上,等待品评。
从始至终,她的唇角维持着一个上扬的弧度。
那不是大笑,也不是微笑,而是一种被精心计算过的、最能体现“温婉恭顺”的表情。
评判官细细品了一口茶。
“茶沫均匀,茶香清正,火候掌握得极好。”
“更难得的是,奉茶时目不斜视,姿态端庄。”
颜清歌再次微微颔首。
“谢大人谬赞。”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挺直的后背,肌肉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
维持同一个跪坐姿势过久,左腿从膝盖往下,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酸麻。
交叠在腹前的手指,因为用力维持稳定而有些发冷。
头顶还留着琉璃盏那冰凉的触感。
她感到自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根弦都绷到了极致。
陈夫人温和地问道。
“清歌,你习这‘行不回头’,练了多久?”
颜清歌抬眼,目光恭顺地落在陈夫人衣襟的绣纹上。
“回夫人,三年又四个月。”
“可知其中真意?”
“《女德》有云,女子之行,当如静水,去则不返,心无挂碍。”
“行走不回首,意在戒惕女子,心思笃定,不为外物所扰,不为过往所绊。”
她的回答清晰流利,无一句偏差。
陈夫人脸上露出极为满意的神色。
“善。女子立世,当有此定力。”
周围的贵女们投来钦羡又带着些许嫉妒的目光。
她们之中,有人行走时盏中水洒出大半,有人奉茶时手腕发抖,有人回答问题时磕磕绊绊。
只有颜清歌,完美得像一尊被精心雕琢的玉像
大典终于接近尾声。
陈夫人亲自将一枚代表最高评价的“淑女鉴·上上”玉牌,交到颜清歌手中。
玉牌触手温润。
“清歌,你是京城所有闺秀的典范。”
陈夫人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望你永葆此心,光耀门楣。”
颜清歌低头谢恩。
“清歌谨记夫人教诲。”
她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