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皇帝了还被退婚?那都别活了!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成皇帝了还被退婚?那都别活了!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序诗篇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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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少年天子第一秒,我正被敌国和亲公主拿剑指着鼻尖。
满朝文武垂头屏息,无人敢拦这奇耻大辱。
公主冷笑:“陛下连自己后宫都管不住,如何配得上本公主?”
我慢悠悠掰开她剑锋
“即日起,废和亲,征北凉——”
“朕要用你的国,给朕的江山下聘。”
第一章 和亲公主,拒跪退婚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钢针搅动着脑髓。
萧厌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金光先撞入视线——是蟠龙柱,琉璃瓦,九重丹陛。
身下是冰冷的触感,一方雕琢繁复的龙椅。视线所及,是两列垂首躬身的古代官员,绯袍玉带,冠冕整齐。殿宇深广,香炉里烟雾袅袅,本该是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却落针可闻,弥漫着一股近乎粘稠的死寂。
所有目光,或惊惧,或怜悯,或藏着不易察觉的讥诮,都小心翼翼地投向丹陛之上,聚焦在他的身上。
不,更准确地说,是聚焦在他鼻尖前,那一寸寒芒吞吐的剑尖上。
握剑的是个女人。
一身火红的北地骑装,勾勒出挺拔矫健的身姿,黑发编成无数细辫,以金环束在脑后。眉眼深邃,带着大漠风沙磨砺出的野性与倨傲。很美,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剑尖稳得没有一丝颤动,直指他的面门。
“——陛下?”
少女开口,流利的官话带着古怪的口音,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
“你我两国和亲,原是为结秦晋之好,免动刀兵。可我入京三日,所见所闻着实令人齿冷。”
她下巴微扬,声音扬高,清晰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昨日御花园,您的才人敢对我出言不逊。今晨永巷,您的贵妃竟纵车驾险些惊我坐骑!连您后宫区区妇人都管教不住,任由她们挑衅折辱我国使者,如此无能……”
她刻意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那剑尖又往前递了半分,几乎要触到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试问,怎配得上我北凉最尊贵的公主?这门亲事,不要也罢。今日,不是你休我,而是我,赫连明珠,退你的婚!”
“陛下!”殿下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是颤巍巍的宰相,“此乃国书既定,关乎两国盟约,万请公主三思,切勿儿戏啊!”
赫连明珠看都不看那老臣一眼,只盯着龙椅上似乎已被吓傻的年轻皇帝,冷笑更甚:“盟约?若他日刀兵起,凭你们这孱弱君主,可能守得住盟约?笑话!”
脑中无数记忆碎片疯狂冲撞,撕裂又融合。萧厌,二十一世纪的一个普通人。而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名为萧厌,年号景瑞的少年天子,一个母族早逝、权臣当道、被架空得彻彻底底的傀儡皇帝。
北凉强盛,屡犯边关,此番和亲是屈辱的求和,连对方公主持剑上殿,殿前侍卫竟无一人敢阻拦。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极致的愤怒冲刷着每一根神经,将那穿越初时的茫然和眩晕烧得干干净净。
不是梦。
这奇耻大辱,是真的。
在二十一世纪他唯唯诺诺,穿越而来,身披龙袍,难道还要重蹈覆辙?
去他妈的!
在赫连明珠倨傲的目光和百官压抑的注视下,萧厌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向前倾身。这个动作让那剑尖险险地擦着他的鼻梁滑过。他抬起手,速度并不快,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从容,用两根手指,轻轻搭在了那冰冷的剑刃之上。
指尖用力,缓慢却不容抗拒地将那利刃从自己面前掰开。
赫连明珠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这懦弱的小皇帝竟敢徒手触剑。她想发力,却莫名被那看似随意的手指抵住,剑身竟无法向前半分。
萧厌站了起来。
他比赫连明珠高出半个头,原本蜷缩在龙椅里的身躯舒展开,虽依旧单薄,但那深陷的眼眶里,此刻却沉沉的,像是骤然苏醒的深渊,积压着雷霆。
他无视了还指着自己的剑,目光从下方一个个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砖缝里的大臣头顶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人都剧烈地颤抖一下。
死寂里,只有他平静到令人心头发瘆的声音响起。
“说完了?”
赫连明珠一怔,柳眉倒竖:“你……”
萧厌却没给她再开口的机会。他一只手依旧漫不经心地格着剑,另一只手探入自己龙袍的襟口,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注视下,摸出了一方印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