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皇后意识流主引，感情线索强烈，但是弱化了其他描写。大六文章根据前后人物心理变化，采用了不同的文风与表达风格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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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春樱咬了咬唇，最终点头：“是，奴婢这就去传话。”
她转身要走，我又叫住她：“小心些。陆衍之的眼线，比我们想的更多。”
春樱走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宫殿里，看着摇曳的烛火，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被押赴刑场前，托人带给我最后的话。
“阿芷，陆衍之不是先帝血脉。”
“他的生母，是当年掖庭的一个浣衣婢，被先帝醉酒临幸，生下他后就死了。先帝嫌他出身低微，一直养在宫外，十七岁才接回宫中。”
“这件事，宫里只有三个人知道：先帝，太后，还有你祖父。”
“先帝和太后都死了，你祖父……也快了。”
“阿芷，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但要等，等到他放松警惕，等到他以为自己坐稳了江山。”
“然后，用这个秘密，杀了他。”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我回过神，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这五年，我守着这个秘密，像守着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刀尖对着陆衍之，也对着我自己。
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而现在，刀要出鞘了。
柔嫔受宠的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六宫。
连续七日，陆衍之都宿在玉芙宫。赏赐如流水般送进去，柔嫔的气焰也一天比一天盛。
第八天，她来凤仪宫请安时，迟了整整一个时辰。
妃嫔们都等得不耐烦，却不敢说什么。谁都知道，柔嫔现在是陛下心尖上的人。
终于，柔嫔姗姗来迟。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红色宫装，头上簪着陆衍之新赐的东珠步摇，走起路来环佩叮当，明艳不可方物。
按宫规，只有皇后能穿正红。
满座妃嫔都变了脸色。
柔嫔却像没看见，敷衍地行了个礼：“臣妾来迟了，娘娘恕罪。”
我没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然后笑了：“妹妹今天真好看，像新娘子。”
底下有人忍不住，嗤笑出声。
柔嫔脸色一僵，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蠢”，连挑衅都看不出来。
她咬了咬唇，在下首坐下，语气带刺：“娘娘说笑了，臣妾哪敢穿新娘子的颜色，不过是陛下赏的料子，不敢不用罢了。”
这话说得巧妙，既炫耀了恩宠，又把穿正红的责任推给了陆衍之。
我继续装傻：“陛下对妹妹真好。我也想要红裙子。”
柔嫔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正要说话，外面忽然传来太监的唱喏：“陛下驾到——”
所有人都站起来行礼。
陆衍之走进来，目光扫过一圈，在柔嫔身上顿了顿，又移开。
“都起来吧。”他在我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柔嫔抢着说：“臣妾正和皇后娘娘说，这身衣裳是陛下赏的，臣妾心里感激不尽。”
陆衍之笑了笑，没接话，反而问我：“阿芷喜欢柔嫔这身衣裳？”
我点头：“喜欢，红红的，好看。”
“那朕也让尚衣局给你做几身。”
“真的？”我眼睛一亮，随即又摇头，“不行不行，母亲说，红色要成亲才能穿。我已经成过亲了。”
陆衍之大笑起来，捏了捏我的脸：“傻阿芷，你是皇后，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柔嫔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她终于明白，陆衍之的宠爱，和我这个皇后的“蠢”，是两回事。
陆衍之可以宠她，可以赏她，可以让她穿正红。
但只要我一天是皇后，我就一天压在她头上。
哪怕我是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