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义文里对话很可爱也很傻(真傻),爱与义整篇文都很甜,甜到发腻的那种。没有大阴谋没有大反派,千千愿从头到尾都是甜甜甜。
爱与义小说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许豪生,这次是我不爱你了
早就想说出来这句话的,没想到真到了说出来的这一天,是在这种情况下。
那年大旱,七月的天本就炎热,长久无雨更是热得这天像蒸笼一样。
作为一个政府的合同工,我不得不接过了下基层走访乡镇的任务。
在那个燥热的镇上,我遇见了许豪生。
遇见许豪生,我不悔这半生。
一、
我求了好久刘姐还是不同意换个人选。
要不是母亲强行让我留在家里,我绝对不会为了几千的工资做着这个事儿多钱少的合同工。
可是没办法,今年旱情严重,不下乡走访建档立卡的贫困户,更是不知道他们家里有多少为难。
更何况高考结束,几千的补助可能就让一个学生能继续学业。
可能个人理想主义占了上风,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跟同事张哥上了下乡的车。
虽然修了路,可是大巴车走在路上仍然是晃悠悠的。
我迷蒙地失去了意识,一睁眼却发现大巴车停在了原地。
拍了拍还在睡觉的张哥,起身下了车。
叼着烟的男人看着眼熟,是大巴车的跟车员。
我有些疑惑,只能开口问道:“请问咱们这车为什么停下了啊?我看导航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吧?”
那男人转头看着我,眉头有些耷拉着:“车坏了,出发前都修了一次了,又坏了,别的还行,一直漏油啊,没法子走的。”
一口的乡下口音听得我有些搞不懂,还有隐晦的烦。
不想回的家,不想干的工作,不想下的乡,还有这辆破车,所有的情绪裹在一起,像黏腻的汗贴在后背。
“那接下来我们是等着还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吗?”
明天约好和镇上书记开会,探讨走访的详细安排,要是误了时间,后续的工作全得乱套。
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住宿、行李、还有奔波的累,都压在身上,我不得不带着些催促的语气追问。
“先等等儿,刚才打了电话,有人来换车儿了,等车来了给你们先接回去。这个车?”
孙哥弹了弹烟蒂,火星落在尘土里,“来来回回接个十五六年了,该退休了。”
跟车员姓孙,孙哥脾气挺好,车坏了虽有些郁闷,不过气倒是没往我们身上撒。
等了十多分钟,远处的尘土里钻出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灯在夜色里划开两道亮线。
说实在话,在这个转了火车转客车,基本交通用具还是摩托和三轮车的小镇,这辆商务车算是让我大开眼界——车身锃亮,连轮胎缝里都没沾多少泥。
车窗摇下来,露出个寸头。男人侧脸线条利落,下颌线绷得紧,路灯的光落在他眼睛上,亮得有些晃人。
好嘛,二开眼界。
我正愣着,孙哥已经凑了过去,语气里带着点吃惊:“豪生,你怎么来了?”
寸头帅哥没下车,胳膊搭在车窗沿上,指尖夹着支没点燃的烟:“刚从县里回来,正好撞上你电话。”
他的声音比孙哥的口音清晰,带着点偏低的磁,“人都齐了?就这两位同志?”
“还有个睡着的,我去叫。”孙哥转身要往大巴车走。
我连忙拦了:“不用不用,我去叫张哥,您帮着拿一下行李就行。”
说着就往车上跑,张哥睡得正香,口水都快流到衣领上,我推了他两把。
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到了?”
“没,车坏了,换了个车,快起来。”
我把他的包拽过来,又拎起自己的帆布包,刚走到车门口,就看见那个寸头帅哥站在车边。
他比我想象中高,我得仰着点脑袋才能看清他的脸——额前的碎发很短,眉毛浓,眼睛是偏圆的杏眼,可眼神却冷,像淬了冰的井水。
“麻烦了。”我朝他点了点头,想把包递过去,他却没接,只是侧身让了让:“上车吧,后备箱我来。”
说着就伸手接过我手里的包,指尖碰到我的手背,凉得我一缩。
张哥跟在后面,揉着眼睛嘟囔:“这谁啊,这么客气。”
商务车的内饰很干净,米色的座椅,连点烟味都没有。
我和张哥坐在后排,他一上车就又开始打盹,头一点一点的。
前面驾驶座上,孙哥和那个寸头帅哥聊着天,我竖着耳朵听,才知道他叫许豪生,是镇上合作社的老板,也是孙哥的远房侄子。
“今年旱成这样,你那合作社的玉米地还好?”孙哥问。
许豪生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还行,抽了井水浇,死不了。就是底下几个村的地,没井,估计要绝收。”
“可不是嘛,刚才那两位同志就是来走访贫困户的,说是要统计旱灾损失,给补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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