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复的不再是古画而是人生小说第1章在线试看
沈聿白珍藏着一幅价值连城的画,画中是他的白月光苏蔓。
而我嫁给他三年,只因眉眼像极了画中人。
直到我在他书房发现苏蔓的日记:“他总在看我时,透过我想别人。”
原来连白月光,都只是别人的替身。
我笑着点燃那幅画:“现在轮到你了,沈先生。”
火光中他跪地哀求,我却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
“收藏家先生,您该学会为赝品买单了。”
---
深秋的雨,总带着一股子阴魂不散的潮气,渗进骨头缝里。画廊巨大的落地窗外,天色是铅灰的,雨水在玻璃上蜿蜒爬行,留下冰冷湿滑的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新装裱油画的松节油气味,混着消毒水味,并不好闻。
我站在画廊深处一个僻静的角落,面前是一幅刚刚挂上墙的作品。巨大的画幅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画布上流淌着一种近乎妖异的蓝紫色调。画中人是个年轻女子,穿着一条旧式水手领的裙子,侧身站在一扇爬满藤蔓的窗前,光线斜斜地打进来,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线条。她的眼神有些空茫,越过窗框,投向一个看不见的远方。
心脏,毫无预兆地,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跳动。
那眉眼,那鼻梁的弧度,那微微抿起的、显得有些倔强的唇线……太熟悉了。每天清晨在浴室镜子里,我都能看到一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林晚,这张脸属于我。
但这画中人,却不是我。画框右下角,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签名潦草却刺眼——“S.W.”。苏蔓。那个名字,像一颗早就埋在我生活里的定时炸弹,在此刻轰然引爆,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沈聿白口中那个早已飘散在风里的白月光,那个他偶尔在醉酒后才会模糊提及的名字,原来如此具象,如此……触手可及地悬挂在这里。
“沈太太?”
一个恭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画廊工作人员特有的那种谨慎的殷勤。我猛地回过神,指尖冰凉,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微微刺痛。
“这幅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干涩得厉害,“是沈先生的收藏?”
“是的,沈太太。”工作人员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沈先生特意嘱咐,这幅苏蔓小姐的遗作《窗》,是本次展览的压轴。刚刚从保险库取出,由我们最资深的师傅亲自挂上去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沈先生对苏蔓小姐的画作,真是珍视到了骨子里。”
珍视……到了骨子里。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我扯了扯嘴角,试图弯出一个表示理解的弧度,脸颊的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目光再次落回画上,落回“我”那双空洞地望向窗外的眼睛。原来,沈聿白看向我的每一次凝视,每一次带着复杂情绪的抚摸,每一次深夜书房里长久静默的陪伴……他眼底深处看到的,都是这幅画吗?都是画框里这个早已逝去的苏蔓?
“替我谢谢他。”我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连自己都感到陌生。说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却急促的“嗒嗒”声,在空旷安静的展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孤寂。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汇成浑浊的水流,模糊了外面霓虹闪烁的城市光影。我靠在冰冷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那幅《窗》却顽固地烙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画中女子空茫的眼神,像幽灵一样注视着我。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刚结婚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兴致勃勃地在书房临摹一幅印象派的风景小品。沈聿白推门进来,脚步很轻。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欣赏。可当我带着一丝期待回头看他时,却撞进他深潭般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惊喜,没有赞赏,只有一种沉沉的、化不开的……遗憾?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画布上那片模仿莫奈风格的斑斓水面,指尖的温度微凉。
“晚晚,”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钝刀子割肉,“你的笔触……太实在了。少了几分……嗯,苏蔓那种轻盈的灵气。”
“轻盈的灵气”。呵。后来我翻看过苏蔓的画册,她的笔触分明是破碎的、神经质的,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美感。我的写实和扎实,在他眼中,竟成了拙劣的模仿,是东施效颦般的可笑。
还有那次在拍卖会。一件清代的青玉雕件,玉质温润,雕工细腻。我一眼就喜欢上了,觉得那玉色温润,像极了我家乡暮春时节烟雨笼罩的湖面。我小声对他说:“聿白,你看那玉……”
他却全神贯注地盯着拍卖图录的另一页,眼神专注
以上就是她修复的不再是古画而是人生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