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短篇坑被推荐的第一部小说,但第一时间并没有看我的人生,只算得失,不算爱恨,总觉得名字不太喜欢,但经不住大家的疯狂“看过绝对不后悔!”我就看了,看完之后发现我的人生,只算得失,不算爱恨是真绝对不会后悔系列的小说。
《我的人生,只算得失,不算爱恨》精彩章节试读
我爹妈准备把我卖掉,换三百块彩礼给我哥娶媳妇。
买家是隔壁村四十岁的王瘸子,听说他第一任老婆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
他们说,我一个天生跛脚的废人,有人要就该感恩戴德了。
我靠在门后,听着爹妈在屋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笔“买卖”做得更划算,他们言语间没有半分不舍,只有终于甩掉包袱的轻松。
那一刻,我笑了。
亲情?爱情?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我眼里,还不如一张实实在在的“大团结”来得可靠。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眼里这个只能任人宰割的瘸腿女儿,心里藏着一头只认钱不认人的恶鬼。
01
“三百块,再加一百斤棒子面,这事就定了。”我爹一锤定音,浑浊的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
我娘在一旁搓着手,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他爹,那王瘸子能同意?彩礼是不是要高了?”
“一个跛脚的丫头片子,能换回给你儿子娶媳妇的钱,就烧高香吧!”我爹吐了口唾沫,语气里满是对我的鄙夷,“她还能挑三拣四不成?王瘸子四十了,好不容易有个女人肯跟他,他乐意着呢!”
我扶着冰冷的门框,右腿传来熟悉的、针扎似的痛感。这痛楚从我记事起就伴随着我,让我成了全村的笑话。
可今天,心口的寒意,却远胜过腿上的疼痛。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一件“货物”都不如,只是一件可以随时丢弃的“残次品”。
我哥陈建国从里屋走出来,听了两句,不耐烦地皱眉:“爹,娘,你们快点定下来,翠花那边还等着我回话呢!”
翠花,他那个还没过门的媳妇,就因为她家要三百块彩礼,我的人生就被标上了同样的价格。
我推开门,屋里三个人同时朝我看来,眼神里有惊讶,有心虚,但没有一丝愧疚。
“我不嫁。”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们耳中。
我爹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抄起桌上的烟杆就要砸过来,“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这事由不得你!”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打死我,一分钱都拿不到。人活着,好歹还值三百块。”
烟杆在离我额头一寸的地方停下,我爹气得手都在发抖。
“反了你了!”
我娘赶紧上来打圆场,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抹眼泪,“小希啊,你别怪爹娘心狠。你也大了,总要有个归宿。王瘸子是年纪大了点,但他家条件好,你嫁过去不用下地,不受累,这不挺好吗?”
“好?”我抽出我的手,看着她,“好到可以拿命去换,是吗?”
全家都沉默了。王瘸子打死前头老婆的事,十里八乡谁不知道?
我哥陈建国急了,冲我吼道:“陈希!你别不识好歹!我跟翠花的婚事就差这笔钱了!你非要搅黄了才甘心吗?你一个瘸子,除了给家里丢人,还能干什么?”
“是啊,我就是个没用的瘸子。”我顺着他的话说,目光却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但就是我这个瘸子,现在捏着你的婚事。没有我点头,你看那三百块钱能不能飞到你家来。”
看着他们从愤怒到错愕,再到一丝忌惮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瞧,什么血脉亲情,在利益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给我一个月。”我竖起一根手指,拄着那根陪伴我多年的木杖,一字一句地说,“一个月后,我给你们三百块。从此以后,我的事,你们谁也别想管。”
整个屋子死一般寂静。
我爹最先反应过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你拿什么给我们三百块?你去偷?去抢?”
我没理他,只是跛着脚,一步步走回我那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小偏房。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叫骂声。
我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破旧的铁皮盒子,里面是我这些年攒下的所有家当——三块七毛二分钱。
这是我给村里人缝补衣服,一针一线换来的。
三百块,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但对我来说,这是我通往自由的唯一一张船票。
我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窗外,改革的春风已经吹遍了神州大地,南边的城市里,有人已经靠着“倒买倒卖”成了万元户。
我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信息闭塞,但并非没有机会。
他们想卖了我?
好啊。
我就让他们看看,我这件“残次品”,到底能卖出什么价。
02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那三块七毛二,跛着脚往镇上走。
山路崎岖,我每走一步,右腿都像被无数根钢针穿透。等我走到镇上时,额头的汗已经把刘海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我没有去供销社,而是径直走向了镇上的废品收购站。
八十年代初,娱乐生活匮乏。城里流行一种叫“连环画”的小人书,什么《射雕英雄传》、《霍元甲》,在我们这儿却是稀罕物。偶尔有走街串串的货郎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