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之名，以痛还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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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奕，三十岁，在南方都市的广告公司里敲键盘。周漾，我的女友，时尚媒体人，总说生活要精彩。可她的精彩，是跟男同事吃饭喝酒、勾肩搭背，眼神里的亲昵藏不住。我提过，她笑我想太多，男女有纯友谊。我信了半年，心却凉了半截。终于，我决定，用她的方式，回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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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南方，雨后闷热得像蒸笼。

霓虹在湿漉漉的玻璃窗上晕开，红一块蓝一块，像是谁打翻了颜料盘。

我叫楚奕，三十一岁，广告公司策划总监。住老小区六楼，没电梯，每天爬上去像爬命。

楼下便利店我熟得跟店员能拼酒。两罐啤酒，一罐路上喝，一罐带回冰箱。说是配夜宵，其实多数时候就那么放着，直到过期。

和周漾在一起两年，同居半年，后来因为生活习惯不对付，各自租了房子。但她几乎每晚都来我这儿。

她在时尚媒体上班，朋友圈全是灯红酒绿。KTV、酒吧、深夜食堂，一群男同事围着她笑，搂腰的、贴脸的、勾肩搭背的，她从不躲。

我提过两次。

她说：“你想多了，朋友之间很正常。”

我没再说了。说多了，好像我小气，好像我不信她。

可那条线，我一直有。只是她一次次跨过去，还回头问我：“这算越界吗？”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线划得太窄。

那天凌晨一点十五分，我刚洗完澡，穿着件起球的旧T恤坐在沙发上看方案。头发滴着水，冷气打在后颈上，脑子却烧得厉害。

门被推开。

周漾撞进来，鞋都没脱，一头倒在沙发上。

“今天太嗨了。”她仰着脸，脸颊发红，眼睛亮得不正常，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亮着。

我没动，也没问。

她翻了个身，把手机递过来：“你看，我和陈昊的自拍，搞笑不？”

我接过手机。

照片里，她贴着陈昊的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他一只手搭她肩，另一只手比着剪刀手。背景是KTV包厢，灯光暧昧。配文写着：“兄弟情也是情。”

发布时间，二十分钟前。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

陈昊，她部门的男同事，比我矮半头，笑起来露牙龈，说话爱拍人肩膀。上个月团建，他喝多了，搂着周漾说“咱俩最配”，被她笑着推开。

那次我没当真。

可现在这张照片，贴得那么近，笑得那么自然，像一种宣告。

我把手机还给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递过去的时候，她接过，咕咚喝了一大口，笑着说：“你别又不高兴啦，我们就是朋友。”

我点头。

嗯了声。

转身回厨房，把剩下半杯水倒进水槽。

手指撑在水槽边缘，停了三秒。

抬头看窗外。

楼下路灯昏黄，照着一辆空出租车缓缓开走。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她搬出我这儿那天，站在门口说：“我不想被束缚，但我会对你负责。”

我当时信了。

现在想，她没说错。她确实没被束缚。

只是我的负责，成了她的自由。

第二天上班，天气闷得人心慌。

茶水间里，林小雅抱着篮球拍进来。

“奕哥，今晚我们设计部和策划部打友谊赛，你来不？”

她个子不高，齐肩短发，穿件宽松的卫衣，笑起来眼睛清亮。公司里少数不抱团的女生，做事利落，从不甩脸色。

我原本想说不去。

膝盖旧伤没好利索，球鞋也落灰了。

可就在这时，隔壁洗手间门口传来陈昊的声音。

“昨晚漾漾喝多了，我送她上的出租车。”他语气轻快，带着点炫耀，“她靠我肩膀上睡了一路，差点吐我身上。”

旁边有人笑：“你胆子够大啊，不怕楚奕知道了？”

“他？他能怎么着。”陈昊嗤笑，“他又不是她老公。再说了，男人不都这样？多个朋友多条路。”

我站在茶水间门口，没出声。

林小雅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转头，语气平静：“来，我换球鞋。”

她愣了下，随即笑了：“行，我给你留个位置。”

下班时，我回了趟家。

换了件浅灰色运动外套，衣服压箱底快一年了，标签都还在。穿上身，有点不合时宜的正式。

手机调成震动，放进裤袋。

走下六楼时，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步。

球场在公司楼下三百米的社区公园。

灯光白得刺眼，塑胶地面还带着白天晒过的余温。

设计部和策划部凑了十来个人，分两边站。林小雅在场边做热身，看到我来，招手：“奕哥，这边！”

我没过去。

站在场外，靠在灯柱边，从包里摸出一罐啤酒。

拉环“啪”一声弹开。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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